子车等,可记工分作为报酬。至于住的问题,我看好解决,就地取材就行。”
“你说具体点。”毛德学心里正为房子发愁,听毛连文说房子好解决,就催促他细说。
毛连文见毛德学对房子很感兴趣,心里很得意。他先瞟叔父一眼,想揣摩揣摩叔的态度,好断定该如何回答。毛连文看到毛德学一脸的平和就放心地说:
“咱大队林场里有那成不了材的歪脖子树,咱出掉几棵,扎上两个与两间房子一般大的架子,然后用高粱秸或玉米秸挤成大片,堵住四周当墙,墙里墙外都用泥巴糊起来,糊厚些,冬天一点儿风也钻不进去。房顶用树枝棚起来盖上豆秸,再用泥巴糊一层,盖上塑料布,上面再打层泥巴,然后苫上一层麦秸,既保暖又隔雨,保证下大雨也不会漏进房内一滴儿。屋里用豆秸和麦秸打成大地铺,各人带各人的铺盖,大家挤在一起,也挺暖和。”
毛德学听了毛连文的一番话后,并没多加思索,也没征求他人意见,随即表态说:
“我看连文说的法可行。房址就落在大队部南边的那片空地上。青年突击队由连文和春花负责,连文任队长,春花任副队长。散会后我先和林场的老杨头打个招呼,你们两个明天就开始行动吧。”
毛吉新说:
“吃饭的问题,我看好办,先让生产队按人头分摊两个月的,以后看具体情况再定,就是不知到底能集中起来多少人?”
毛连文说:
“人员名单我已列出来,女青年四十八人,男青年六十四人,其中百分之九十是共青团员。对了,男青年住的工棚还得稍大点哩。”
毛德学说:
“我看人员不够多,难造出轰轰烈烈的声势,是不是放宽些年龄,再扩大些队伍,弄个一百五十人以上。”
毛连文赶忙说:
“支书指示得好,我们这就落实。”
张春花说:
“毛支书,我提个事儿。”张春花未开口脸先红了。“大队部屋后有个男厕所,还得给我们女青年圈一个。”
毛德学一拍脑门说:
“春花说得对,我看可以。男人就是心粗,我咋一点儿也没想起来呢!还用盖工棚的办法,只是不要封顶,弄小一点儿就行。”
毛连文说:
“德学叔,这事您老就别费心了,一个厕所不用费那劲,我明天找俩人和上一大滩泥,垛一个厕所出来就行了。”
毛德学说:
“我看行。连文和春花,你们明天把人组织起来先盖工棚和厕所,吉新你负责把第一个月的粮食收上来,放在大队部的仓库里,其他人嘛,大家都要积极配合这项工作,有什么问题,边干边反映。今儿个会就到这里吧,散会后大家分头去准备。”
散会后,张春花找到毛连文悄悄地说:
“我们的厕所必须垛结实点,四面透气可不行。”
“唉!我办事儿,你们就放心吧,我向来就对女同志特别照顾。”
张春花狠狠地瞪毛连文一眼没再说啥。毛连文见张春花不高兴,随即说道:
“要不…要不你们自己垛,还是派个女同志来监工?”
张春花涨红脸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就你能,我们不会垛不是?我告诉你,男女两间工棚一定要相隔一段距离,以后还要严加管理,定出规章制度号令大家,否则,万一弄出事儿来都不好交代。”
毛连文说:
“挨着垛既省工又省料,隔开干什么?”
张春花从毛连文的话里,好像已看透他的心思似的,她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盯连文一眼说:
“连文,要这样的话,那我可得把话说在前头,以后出了什么事儿,由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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