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的人,让他们说明这次调整是否符合原来的遴选程序。”
“我父亲昨天已经联系过住友家的旧识。”
那名家主露出一点苦笑。
“对方只问了一件事——互助会的意向书上,是不是盖着我家的印章。”
这句话让屋内几个人同时移开了视线。
那名家主将两份文件重新叠好。
“宴会以前,诸位告诉我,西园寺不敢同时断掉九家的关系。现在家中两个后辈都还留在原来的会社里,西园寺甚至可以说自己遵守了所有制度。可他们留在那里,又还有什么前途?”
“人还在,事情便有转圜的余地。”研究会理事长说道,“只要九家继续坚持,西园寺总有需要重新考虑成本的时候。”
“要坚持多久?”
“两周,或者一个月。至少要等最初的压力过去。”
“一个月以后,董事候选名单早就确定了,赴美培训的人也已经到了美国。”
那名家主抬起手,指尖在住友制造会社的文件袋上点了两下。
“诸位让我坚持,最后失去位置的却是我的孩子。研究会准备拿什么补给他们?”
研究会理事长张了张口。
一张晚报猛地拍在桌上。
茶碗被震得跳了一下,杯盖撞上碗沿,发出的脆响让桌边几个人同时转过头。老人撑着桌面站起身,压住报纸的手背绷起青筋。
“他们至少还保住了工作!”
连门边的秘书也被这一声震得停住了动作。
“这所医院从选址、土地协调,到医师会和地方银行表态,前后谈了整整两年。县知事肯等,当地几家企业肯跟着投入,是因为我亲口告诉他们,这件事已经走到最后一步。”
老人抬起手,指尖重重敲在报纸标题上。
“可就在昨天早上,邻市突然被列入同一批优先审查。到了下午,合作医院、建设会社和融资安排便一起送进了主管部门。两年才谈下来的事情,他们只用一天就摆出了一套完整方案!”
花山院当主低头看了看晚报。
“进入优先审查,终究还不是最终决定。你在当地经营多年,县厅与医师会也不会因为邻市突然出现,便马上改变立场。”
“他们当然不会马上改变立场。”
老人猛地转向他,胸口仍在明显起伏。
“所以今天,原本由我协调的道路项目也多了一套替代方案。与家中往来多年的农业团体还派人来问,秋季表决之后,他们明年的预算安排会不会受到影响。”
他的手掌再次落在桌上,碗里的茶水都沿着边缘溅了些许出来。
“西园寺根本不需要把医院、道路和补贴全部拿走。只要让那些人开始怀疑,我答应下来的事情究竟还能不能办成,就已经够了!”
老人能够稳定协调的三张贵族院选票,并不都属于他本人。其中一席来自姻亲,另一席则长期接受其家族的政治支持。过去多年,那两人愿意追随他的立场,地方官员、银行与产业团体也愿意替他协调事务,靠的从来不只是一张贵族院议员证。
家格能够替他打开门。
真正让门后的人继续站在他这一边的,是他仍能兑现承诺。
“席位还在有什么用。”
老人盯着研究会理事长。
“那几张票为什么肯跟着我?县厅、地方银行和农业团体为什么愿意在研究会需要时配合?因为他们相信,家里答应下来的事情不会最后变成一句空话。”
研究会理事长伸手想把报纸拿开,老人却将纸角压得更紧。
“把我的名字从名单上删掉。”
老人仍压着那张晚报,溅出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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