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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第435章 我叫田中健
的白浆,手搓不干净,只能用刷子一点点刮。

    我有一次看见她蹲在那里刷裤脚,忽然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娘家。

    她停了一会儿,说娘家也欠着钱。

    这当然是假话。

    她父亲早已去世,兄长在名古屋开诊所,虽然算不上富裕,养她一个人总归是没有问题的。

    她留下,大概只是因为我是她的丈夫,也可能因为她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被西园寺家的男人赶回去。

    我那时仍旧很擅长把别人的选择解释成爱面子。

    毕竟只要承认她是在陪我受苦,我便必须承认自己对不起她。

    我还做不到。

    ……

    头几个月里,我每天都在想本家。

    想得最多的当然是皋月。

    那天晚上,我被藤田带人拖过玄关,鞋掉了一只,袜子踩在地上,全是雨水和泥。

    她站在二楼回廊,怀里抱着一只熊,低头看着我。

    我至今也说不清,那张脸上究竟有没有笑。

    人到了最狼狈的时候,总会替自己记住一些更残忍的细节。

    也许她只是站在那里,也许她真的让那只熊朝我挥了挥手。

    可在我后来的梦里,她每一次都会笑。

    我恨她。

    我也恨修一。

    最初在工地干活时,每扛起一袋水泥,我都会在心里骂他们一句。

    五十公斤,从堆料场走到搅拌机需要四十七步,我一天大概要走一百多趟。

    到了晚上,肩膀肿得连衣服都碰不得,于是我就躺在那间六叠大的房里,把他们从祖父那一代骂到皋月将来出嫁。

    话说,皋月会出嫁吗?实在是想象不到那丫头嫁人的场景啊……

    算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等到骂得累了,也就睡着了。

    这倒是治好了我时不时失眠的毛病。

    ……

    工地上的人只知道我姓田中。

    他们有时会问,我以前做过什么。

    我的手不像从年轻时便干粗活的人,刚去时连绳结都打不好,搬东西却总爱指挥别人怎么放。

    一个叫坂本的老工人看了我几天,认定我以前大概是小会社里的课长,犯了什么事才跑来做临时工。

    我没有解释。

    “课长”已经是那时的我听起来很体面的身份了。

    坂本教我怎样用膝盖顶住袋底,怎样把重量从肩膀挪到背上,也教我在雨天先看脚手板有没有浮泥。

    他说这些话时总带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像是嫌我死得太快会拖累整组人的进度。

    两个月后,一块没有固定好的木板从二层掉下来。

    是他把我推开的。

    木板砸中了他的右手,食指断了。

    现场负责人让人送他去医院,第二天便开始计算还能不能把他的工资从本月人工费里扣掉。

    我听见他们在临时办公室里谈这件事,推门进去,说工伤应该由会社承担。

    负责人抬起头,问我算什么东西。

    我张开嘴,又一次差点报出自己的名字。

    最后我只说,木板的固定检查表是现场主任签的,昨天下午也有人报告过二层缺少卡扣。

    若把责任推给坂本,他就去劳动基准监督署,我愿意替他作证。

    负责人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是田中健第一次在工地上和管理人员争执。

    结果并不光彩,我被调去最累的卸料组,连续做了十二天夜班。

    坂本的治疗费却由会社付了,休养期间也拿到一部分工资。

    他回来以后请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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