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第435章 我叫田中健
来就该跟着活走。

    这些理由单独拿出来,全都说得过去。

    凑在一起,就显得太巧合了。

    那个可能,我还不想承认。

    ……

    我第一次真正产生怀疑,是在相模原。

    那天我扛完最后一车水泥,抬头看见工地外的效果图。白色方形建筑的正中央,印着UNIQLO几个红色字母。

    柳井正来到现场时,我躲进了探照灯照不到的地方。

    他从我面前走过,没有认出我。

    这很正常。那时的我瘦了二十多斤,脸被太阳晒得发黑,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灰。可我认识他,也知道这间店背后站着谁。

    我站在阴影里,忽然把过去两年做过的工作重新想了一遍。

    建筑工地属于西园寺建设的分包。

    品川仓库替西园寺的服装会社存货。

    新宿门店是西园寺娱乐名下的物业。

    涩谷货场给UNIQLO配送。

    连我妻子后来找到的清扫工作,负责的也是西园寺收购的一家物业会社。

    东京很大。

    大到一个人可以在里面活一辈子,也见不到自己的兄长。

    可我每换一份工作,都像是在西园寺的院墙外绕了一圈。

    我终于不得不承认,这大概已经不能叫巧合。

    那天夜里,我坐末班电车回南千住。车窗里映着一个戴旧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我看了他很久,几乎已经找不到自己过去的样子。

    我想过第二天去本宅。

    我想站在那扇把我赶出来的大门前,问修一一句,这些工作究竟是不是他安排的。

    后来我没有去。

    因为我突然开始害怕答案。

    倘若他说不是,那便证明我真的只是在替西园寺搬货、盖楼,连被他们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倘若他说是,我又该说什么?

    感谢他没有让我饿死,还是质问他为什么宁愿让我扛两年水泥,也不肯把话说明白?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修一一直知道,那么皋月多半也知道。

    我曾经以为,她把我扔出大门以后,便再也不会想起我。可也许在某一份送进家主室的名单里,“田中健”三个字始终都在那里。

    她看见了。

    她什么也没说。

    电车经过上野时,车厢里已经只剩下几个人。我把安全帽放在膝盖上,手指摸到帽檐内侧那个用黑笔写下的名字。

    田中健。

    我忽然觉得,这个名字也没有最初那么难听了。

    至少他靠自己的工资养活了妻子,也替一个断了手指的工人争到过治疗费。

    西园寺健次郎以前从未做成过这种小事。

    至于修一究竟在想什么,皋月又为什么允许这一切继续,我决定暂时不问。

    我们兄弟从小就不擅长把话说清楚。

    而西园寺家的人,大概都很喜欢让别人自己想明白。

    ……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叫田中健。

    田中,是个随处都能听见的姓。

    车站的广播里会有田中,工资名单上会有田中,工头站在脚手架下面喊上一声,也许会有两三个人同时回头。

    一个破了产、欠着债,又不希望别人知道过去的人,用这个姓很合适。

    至于健,是我从原来的名字里留下来的。

    为什么偏偏留下这个字,我那时没有认真想过。大概一个人被赶出家门时,无论嘴上说得多么决绝,手里总会下意识攥住一点不肯丢掉的东西。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