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找出灵植夫一脉,与他一样的强者。於旭收敛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叶英与尚枫等人。
心中思索:
「会是谁呢」
金丹堂。
地火引自地脉深处,顺着铜铸的管道蜿蜒而上,将这偌大的讲堂烘烤得燥热难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炭与草药混合後的独特苦味,对於初学者而言,这味道有些呛鼻,但对於在此浸淫已久的丹师来说,这便是修行的味道。讲堂内,数百个蒲团呈扇形排开,座无虚席。
这里的学子,大多穿着灰扑扑的杂役服或稍好一些的普通弟子道袍。
他们多是未能考入种子班,退而求其次,试图在炼丹这一烧钱的行当里,搏出一份前程的普通人。赵猛和吴秋,正缩在後排靠窗的一个角落里。
吴秋手里捧着一本《草木药性初解》,正看得入神,时不时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
而赵猛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丹房里的热气让他这个体格壮硕的汉子颇为难受,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老吴,这徐教习怎麽还没来?」
赵猛压低了声音,瓮声瓮气地问道:
「平日里这时候,早该开炉讲那「控火九要』了。」
吴秋头也不擡,视线依旧黏在书页上:
「急什麽?大修自有大修的节奏,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正说话间,讲後方的屏风忽而一动。
一位身着赤色丹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出。
他面容清瘦,眼窝深陷,那是常年耗费心神於炉火之前的特徵。
此人正是金丹堂负责教授基础公开课的徐教习。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火在炉膛内偶尔发出的劈啪爆裂声。
徐教习站定,并未如往常那般去拿案上的戒尺或丹经。
他那双有些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眸子,淡淡地扫过下那一双双充满求知慾的眼睛。
「今日,不讲丹道。」
徐教习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烟火熏过:
「此节公开课,转播灵植夫一脉月考。」
此言一出,堂下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不少学子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不解与失望。
他们大多是冲着学炼丹手艺来的,每一堂课都视若珍宝,如今却要看一群种地的考试?这岂不是浪费时间]?徐教习似乎早已预料到众人的反应,神色未变,依旧淡淡道:
「有兴趣的留下,观摩一番,或许能触类旁通。」
「没有兴趣的,觉得浪费时间的,现在可以走了。等下节公开课再来。」
说罢,他也不管下反应如何,大袖一挥。
「嗡」
讲正上空,一颗足有磨盘大小的水品法球缓缓旋转起来。
随着徐教习一道灵诀打入,法球表面光华流转,原本透明的品体逐渐变得浑浊,随即显化出清晰的影像。画面中,正是那云雾缭绕、气象万千的演武场。
六百余名身着各色道袍的灵植夫学子,正列队於高之下,那股子肃杀与凝重的气氛,即便隔着法球,也仿佛能扑面而来。「走?傻子才走。」
前排一个机灵的老生低声嘀咕了一句,身子反而坐得更直了些:
「这种子班的月考,平日里都是封闭进行的,那是人家内部的机密。
今儿个不知道吹的什麽风,竟然肯放给咱们看?这可是长见识的大好机会!
哪怕学不会种地,看看那些天才们是如何运用神念、如何应对危机的,对咱们炼丹控火也是大有裨益。」这番话很快在人群中传开。
原本有些躁动的学子们,渐渐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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