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公开课什麽时候都能上,书本上的死知识什麽时候都能背。
但这等「开眼界」的机会,却是可遇不可求。
於是,原本有几个已经起身欲走的学子,犹豫了片刻,又默默地坐回了蒲团上。
徐教习背负双手,立於侧,望着法球中那一张张年轻且充满朝气的面孔,又看了看下这些即使留下来也多半抱着看热闹心态的普通学子,心中暗自叹了口「院长这又是何必呢?」
徐教习在心中思索,眼神路显无奈:
「特意下令全院所有公开课暂停,统一转播这「青云养灵窟』的开启……
说是要以此激励全院学子,看看有没有那沧海遗珠,能在观摩这五品灵筑运转规则时,福至心灵,领悟出一丝半点的秘法真意。可这……真的管用吗?」
他摇了摇头。
「若是真有那等悟性,早在入院考核时便该脱颖而出了,又怎会沦落到这普通班来听我讲基础课?这世上哪有那麽多遗珠?大多不过是瓦砾罢了。
不过是给那些天才们搭唱戏,让这帮庸才在下喝彩,以此来彰显那种子班的尊贵,刺激他们的好胜心罢了。」虽然心中腹诽,但徐教习面上却不露分毫。
官大一级压死人,院长的命令,他只能听令行事。
此时,法球中的画面流转,逐渐拉近,显露出了方阵中几个较为显眼的身影。
角落里,赵猛猛地直起身子,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画面的一角。
「老吴!快看!」
赵猛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身边的吴秋,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那股子激动:
「那是……那是苏秦!还有徐师兄!」
吴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顺着赵猛的指引看去。
画面中,苏秦一袭青衫,立於人群之中,虽然位置并不靠前,但那种淡然自若的气度,却让他在一众略显紧张的学子中显得格外醒目。在他身侧,徐子训白衣胜雪,摺扇轻摇,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是他们。」
吴秋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是他的同窗,是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睡觉、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
如今,他们却已经站在了那代表着二级院最高水准的舞上,接受着全院数千人的注视。
而自己,却只能缩在这燥热的金丹堂角落里,隔着冰冷的法球,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看客。
这种落差,让吴秋握着书卷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真威风啊…」
赵猛没吴秋那麽多心思,他只是单纯地替朋友感到高兴,又带着几分担忧:
「不过……这次月考,听说很难啊。
我听人说,那是什麽「青云养灵窟』,是五品灵筑,里面自成一界,规则诡异得很。」
赵猛抓了抓头发,眉头皱成了川字:
「苏秦和徐师兄,他们才刚进去没几天吧?
满打满算,也就一周的时间。
那些老生都在里面混了一两年了,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吴秋闻言,眼中的复杂之色更浓,他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
「是啊。」
「一周时间,能干什麽?」
「哪怕苏秦师兄是天元魁首,哪怕他天赋异禀。
但修行一道,最讲究积累。
灵植夫更是如此,种地养苗,哪一样不是靠时间磨出来的?」
吴秋分析得头头是道,语气虽然理智,却难掩其中的遗憾:
「而且,我听说这次月考,为了照顾那些老生,难度并没有降低。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