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九品、直达核心的一一【八品证书】!」八品和九品。
虽然只差了一品,但在大周仙朝的法度中,那是权限的质变,是阶级的跨越。
也唯有诞生一位八品灵植夫这种改变一地气运的大事件,才能在那一瞬间,激荡出如此恐怖的功德反哺!丁毅的目光,锁定在苏秦那张宠辱不惊的脸庞上。
他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重视。
「在某种意义上而言…」
「他刚才在城隍庙前展现出的底蕴与手段,已经不输於三级院里某些苦熬多年的老生了。」「通脉九层,八品权限,果位关注。」
「这等人才……
丁毅的眼眸微微眯起。
特别是。
他深知苏秦的背景。
一个出身青河乡苏家村的农家子弟,没有世家大族的资源堆砌,没有盘根错节的朝堂背景。乾乾净净,清清白白。
这是最完美的「寒门」。
也是最适合被他这种同样从底层杀上来的实权官员,收编为嫡系班底的绝佳人选!
「这样的人才,若是错过了,必成大憾。」
「值得……再争取一下。」
丁毅心中计较已定。
他没有理会广场上依然处於呆滞状态的众人,也没有去看黄秋那敬畏的眼神。
他缓缓站起身来。
那一身深青色的九品官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丁毅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秦。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种随意点拨的语气。
他的神色变得异常郑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能够穿透人心、直达灵魂的重量。
在这寂静无声的广场上。
丁毅缓缓出声:
「苏秦…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比之前【斗级税史】更加恐怖、更加让人无法拒绝的筹码:
「你……」
「可愿担任这惠春县的一」
「【灾伤勘验吏】?」
【灾伤勘验吏】。
这五个字,从一位九品人官的口中,以一种极其郑重的姿态吐出时。
整个司农衙门前的青石广场,仿佛被抽去了一切声音。
风停了。
连那些在人群外围窃窃私语的帮闲差役,都死死地闭上了嘴巴,生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惊扰了这等足以上达天听的恐怖权柄。如果说,刚才那【斗级税史】的招揽,还只是让底层散修们感到眼红和艳羡。
那麽此刻。
这【灾伤勘验史】的抛出,则是让在场所有稍微懂点官场门道的人,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窒息。人群最前方。
李长根僵立在原地,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血色尽褪。
他那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宽大的袖管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这不可能…
李长根在心底喃喃。
作为【研史社】的老资历,他在二级院蹉跎了三年,研读了无数大周律例与官场秘闻。
他太清楚这五个字的含金量了。
虽然同为【史员】,但【灾伤勘验史】与那些在乡镇粮仓里量米的【斗级税史】,有着云泥之别。最致命的差别,在於「数量」与「权限」。
流云镇有斗级税史,青河乡也有。
整个惠春县,这样的吏员少说也有数十个。
但是!
【灾伤勘验吏】。
整个惠春县,数十个乡镇,数百万人口的广袤土地上。
仅仅只有一名!
这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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