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趾高气扬的禁军,此刻正为了晚饭多一块肉而拼命挖煤。
而在洗煤厂,魏太监翘着兰花指,对着光洁如镜的煤块露出痴迷笑容:“干净了……终于干净了……”
第216章 官道封锁!我们要饿死这群土财主
平阳县与宛县交界处,三十里外唯一的官道咽喉。
这本是一条被无数商队车辙碾压出来的黄土大路,此刻却被粗暴地截断了。
几排削尖了原木、甚至还带着干涸血迹的重型拒马,如同几道丑陋的伤疤,横亘在被冰雪冻得坚硬如铁的官道中央。
平阳县令裹着一件看起来颇为名贵、实则内里早已被虫蛀了几个洞的貂皮大氅,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的鼻尖冻得通红,两行清鼻涕要掉不掉地挂在嘴唇上方,却依然强撑着一副运筹帷幄的傲慢姿态。
在他身后,站着平阳县赫赫有名的八大粮商。
这些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富贾,此刻也都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子里,像是一群在冰天雪地里等待分食腐肉的秃鹫。
他们身后,是几十辆装满陈化粮和劣质粗布的木轮推车。
那木制车轮的轮毂早就被冻僵的烂泥死死卡住,推车的脚夫们冻得面色发紫,连一口粗气都喘不匀。
“大人英明!”一个胖粮商谄媚地凑上前,哈着白气拍马屁,“宛县那群土财主,真以为有点钱就能上天了?他们宛县四面环山,穷山恶水,想要粮食、想要布匹、想要盐巴,就只能走咱们脚下这条官道!”
平阳县令冷哼了一声,费力地从僵硬的袖子里伸出手,端起一杯早就凉透了的残茶抿了一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贪婪。
“一群暴发户罢了,还敢自封什么特区,简直是大逆不道!”县令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旁边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条路,本官今天就给他们彻底封死!任何一粒粮食、一根线头,都不准流入宛县!传本官的令,就在这儿耗着!不出三天,本官要活活饿死秦家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对!饿死他们!”另一个三角眼粮商尖声附和,话里透着阴毒,“到时候他们山穷水尽,还不是得跪着来求大人开恩?听说那秦家的当家姐姐生得一副好模样,到时候……”
“闭嘴!”县令猛地瞪过去,眼底却闪过一丝同样肮脏的光,“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本官自有计较。”
商人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猥琐的眼神,爆发出压抑的哄笑。
风雪更大了一些,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平阳县的官兵们冻得连刀都拔不出来,只能抱团缩在拒马后面。
他们满怀恶意地盯着宛县的方向,等待着那座城池弹尽粮绝、摇尾乞怜的哀嚎。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最高指挥中心。
与平阳县那仿佛要将人冻碎的冰地狱相比,这里温暖如春。
全景落地的双层防风隔音玻璃将肆虐的风雪隔绝在外,大功率地暖系统在光洁的瓷砖下安静运转,室内弥漫着刚刚烤好的芝麻饼的焦香和红枣姜茶的甜暖气息。
姐姐穿着件鹅黄色绣缠枝莲的夹棉袄裙,外面松松罩了件兔毛滚边的藕荷色比甲,正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后。
她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沙盘地图,那条通往外界的唯一官道咽喉处,被醒目地画上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阿姐,平阳那边设了卡。”秦墨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枣姜茶轻轻放在案边,语气温和,眼底却凝着冰,“他们联合了八大粮商,切断了所有物资流入。
外面在传,平阳县令扬言要三天饿死我们。”
“三天?”
姐姐轻笑一声,那声音清甜柔软,没有半分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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