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地冲刷每一块煤炭,认真得像在雕刻绝世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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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秦家宅院。
苏婉正在厨房里忙碌。
大锅里炖着酸菜白肉,另一口锅蒸着晶莹的米饭。
她系着碎花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正麻利地切着葱花。
“阿姐!我们回来了!”
秦风第一个冲进来,闻到香味眼睛都直了,“好香!酸菜炖肉!阿姐最好了!”
“洗手去。”苏婉头也不回,“老三呢?今天不是他监工吗?”
“三哥还在矿上呢。”秦越跟着进来,手里提着一包东西,“阿姐你看,这是今天矿上出的第一批精煤样品。
成色极好,按这产量,下个月咱们就能扩大冶铁坊。”
他把煤块小心放在桌上,又献宝似的掏出个小盒子:“回来路上经过金铺,看到这支簪子特别配阿姐那件水蓝色衣裳……”
“四哥你又乱花钱。”秦安挤进来,手里捧着个陶罐,“阿姐看我!我今天跟六哥去后山,采到新鲜野蜂蜜!给阿姐泡水喝最润嗓子了!”
秦云默默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山鸡,显然刚打猎回来。
苏婉看着围在身边的弟弟们,心里暖得像化开的蜜。
她擦擦手,挨个拍拍他们:“都有功。
老大呢?”
“大哥去巡逻城墙了,说晚点回来。”秦墨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报表,“阿姐,今日劳改营统计出来了——人均挖煤量比预估高三成。
按这效率,新矿脉开采进度能提前半个月。”
他说着,目光扫过弟弟们手里的各种“贡品”,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东街新开的糕点铺,说是江南师傅做的桂花糕。
我想着阿姐可能喜欢。”
“二哥你太奸诈了!”秦风嚷嚷,“怪不得回来路上非要绕道!”
“这叫心思细腻。”秦墨微笑。
苏婉被他们逗笑,接过桂花糕打开。
清甜的桂花香飘散开来,糕点做得精致,一看就花了心思。
“都别争了。”她柔声道,“今晚菜多,叫老大回来一起吃饭。
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很快,秦烈踏着夜色回来。
七兄弟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满阿姐做的菜——酸菜白肉炖得软烂入味,清炒时蔬翠绿鲜亮,山鸡炖蘑菇香气扑鼻,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米饭。
秦猛扒了两大口饭,含糊不清道:“阿姐做饭就是天下第一好吃!矿上那帮孙子今天闻到我带的饭盒,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是。”秦越得意,“咱们阿姐的手艺,皇宫御厨都比不上。”
秦安趁机给阿姐夹菜:“阿姐多吃肉,今天辛苦了。”
一顿饭吃得热闹温馨。
饭后,秦云默默收拾碗筷去洗,秦烈检查门窗火烛,秦墨整理明日公文,秦猛劈柴备好明日灶火,秦越扒拉着算盘算账,秦风拉着秦安在院里练功——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苏婉坐在窗边,就着油灯光线缝补秦烈磨破的袖口。
针线在她手中穿梭,细密整齐。
偶尔抬头看看院里院外忙碌的弟弟们,唇角不自觉扬起温柔弧度。
这才是她想要的世界——干净、温暖、一家人相依相守。
至于那些外来者?愿意守规矩干活,宛县不吝啬给口饭吃。
若动歪心思……
苏婉轻轻咬断线头,将缝好的衣裳叠整齐。
那七个护短的弟弟,自然会教他们好好做人。
窗外,矿区方向隐约传来劳动号子声。
那些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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