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正襟危坐,只是眼神还在偷偷较劲,互相用眼神厮杀:我才是最认真听姐姐讲课的那个!
窗外的探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莫非是在传授御下之术?你看秦家几位将军,在神女面前竟如此恭顺守纪!”探子头领喃喃道,“快记!这定是某种高深的驭人之法!”
他哪里知道,他眼中那神秘莫测的“驭人之术”,不过是这乱世中最纯粹、最温暖的姐弟亲情。
苏婉走回讲台,继续授课。
她教得仔细,流民们学得认真。
朗朗的读书声从明亮的教室里传出,穿过双层玻璃,飘散在风雪夜里,仿佛一道温暖的光,刺破了末世厚重的黑暗。
一个时辰的课程很快结束。
下课钟声敲响时,许多流民还意犹未尽,围上来问问题。
秦家七兄弟立刻站了起来,像七堵墙一样护在讲台周围。
秦烈沉声道:“今日课毕,诸位请有序离开,勿要拥挤。”
秦猛则已经开始撸袖子收拾讲台上的教具:“姐姐你坐着歇歇,这些我来拿!”
秦越眼疾手快,已经将苏婉的保温茶杯递了过来,里面是温度刚好的红枣茶:“阿姐润润喉。”
秦风挤开秦越,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姐姐饿不饿?我今儿下午去巡防时摘的野枣,可甜了!”
秦云默默地将苏婉落在讲台上的那根红木教鞭仔细擦拭干净,用一块软布包好。
最小的秦安不知何时也溜进了教室——他原本年纪不够上夜校,但听说姐姐来讲课,死活缠着哥哥们带他来。
此刻他正抱着苏婉的胳膊撒娇:“姐姐,我明天也能来听吗?我保证乖乖的,比哥哥们都听话!”
苏婉被弟弟们围在中间,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关怀和争宠,心里暖融融的。
她接过秦安,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但你要保证不影响其他学生。”
“我保证!”秦安立刻举手,然后得意地朝六个哥哥扬了扬下巴——看,姐姐最疼我!
窗外,探子们看着教室里那温馨的一幕,竟有些恍惚。
这还是传闻中那个杀伐果断、令行禁止的秦家吗?这分明就是……最寻常也最珍贵的一家人啊。
“记下来,”探子头领深吸一口气,在风雪中呵出白雾,“宛平特区,民心所向,非因强权,而因……有家。”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能让凶名在外的秦家七将如此守护、能让流民眼中燃起希望的,绝不仅仅是武力与权谋。
教室里的流民们陆续散去,每个人离开时都朝着讲台方向深深鞠躬——不仅是向那位传授知识的神女,也是向那些守护着这份安宁的秦家将军们。
最后,教室里只剩下秦家兄弟和苏婉。
秦烈果然留下来擦黑板。
他擦得极其认真,高大的身影在黑板上方移动,连最角落的粉笔灰都不放过。
秦越在一旁清点桌椅,秦猛在检查窗户是否关严,秦风秦云一个扫地一个整理书籍,秦安则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苏婉身边,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见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