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货品代号,比如‘米’就用‘m’……”
她话还没说完,坐在秦越旁边的秦风就猛地举手,胳膊伸得老高,差点打到秦越的脸。
“姐姐!我也有问题!”秦风急吼吼地站起来,“这个‘e’像鹅,那打猎的时候,看到天鹅飞过,是不是就能用这个符号记下来?”
苏婉忍俊不禁:“可以这么联想记忆。
不过秦风,你先坐下,我们一个一个来。”
后排的流民们看着秦家几位爷像学堂里最积极的蒙童一样抢着提问,既觉得敬畏,又莫名感到一丝亲切——原来这些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煞神,在姐姐面前,也是会争宠、会抢着表现的学生啊。
秦猛看着哥哥弟弟们都问了问题,急得抓耳挠腮。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姐姐!这个‘a’……像不像我昨天给您打的那只山鸡张嘴叫的样子?”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苏婉也笑了,眉眼弯弯如月牙:“像。
秦猛这个联想很生动。
大家都可以用自己熟悉的东西来记这些拼音。”
她话音刚落,一直沉默坐在最边缘的秦云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阴柔却清晰:“阿姐。
若是用拼音拼出人名,可否快速在户籍册中查找?”
苏婉看向这个心思最细密的六弟,赞许地点头:“正是。
若能按姓名拼音排序,查户籍、找档案,效率能提升十倍不止。
秦云想到点子上了。”
秦云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垂下眼帘,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着那个“y”的形状——那是“云”字的拼音开头。
坐在正中的秦烈始终没有开口,他只是挺直腰背坐着,那双惯常握刀执剑、布满厚茧的大手,此刻正极其笨拙地、一笔一画地,在宣纸上临摹黑板上的三个拼音字母。
他的字迹歪歪扭扭,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纸张,但每一个笔画都极其认真。
苏婉走下讲台,在过道里缓步巡视。
她走到秦烈桌边时,停下了脚步。
极致的体型差。
即便是坐着,秦烈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也几乎与站着的苏婉齐平。
“手腕放松些。”苏婉温声指点,却没有伸手去碰触,只是用手指在空中虚虚比划了一个握笔的姿势,“笔不是刀,不用那么用力。
轻轻握着就好。”
秦烈闻言,紧绷的手臂肌肉稍微松弛了些。
他抬起头,那双在战场上冰冷如铁的黑眸,此刻映着教室明亮的灯光,显得异常专注。
“姐姐,”他的声音低沉,“我学会了写字,是不是就能帮你看军报、写文书?你就不用熬夜批那些东西了。”
苏婉心头一暖。
原来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哥,憋着劲儿学写字,是为了这个。
“当然能。”她柔声道,“大哥若是学会了,我肩上的担子就能轻许多。”
秦烈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低下头,更加认真地描画那个“a”字,这一次,力道轻柔了不少。
坐在秦烈旁边的秦越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举起自己写得工工整整的拼音纸:“阿姐你看我写的!是不是比大哥的端正?”
秦风也赶紧展示自己的“作品”:“我的才好看!姐姐你看这个‘e’,我画得像不像一只肥鹅?”
秦猛急得直挠头:“我、我重新写!姐姐你再给我根笔!”
眼看着第一排又要乱起来,苏婉哭笑不得地用教鞭轻轻敲了敲秦烈的桌面:“好了,都安静。
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许吵闹影响其他同窗。”
七个人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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