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平阳县杀人不眨眼的王捕头,此刻站在这位财神爷面前,紧张得直搓手,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平阳县捕头,身强力壮,有点武底子。”秦越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一扫王猛的档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从那一堆合同里抽出一份,推到王猛面前。
“宛平第一安保大队,中队长。
试用期三个月,基础月薪五两银子,包吃包住。
出外勤有风险津贴。
只要你签了字,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宛平特区的财产了。”
王猛看着那张纸质极好、上面印着密密麻麻“权利与义务”的劳务合同,双手颤抖得像是在筛糠。
五两银子!还有风险津贴!这在以前,可是他一年都未必能捞到的油水!
“我签!我这就签!”王猛抓起旁边砚台里的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
秦越微微一笑。
他放下手中的金算盘,缓缓伸出那只右手。
就在王猛和后面排队的几十个汉子敬畏的注视下,秦越并没有去拿桌上那方象征着特区最高权力的和田玉印信,而是极其自然地、将手伸向了旁边贵妃椅上的苏婉。
宽大的酸枝木书案,犹如一道完美的遮羞布,挡住了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
除了站得极近的王猛,没人能看清这屏风后的隐秘角落。
苏婉原本正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的裙摆下方。
“嘶……”
苏婉的桃花眼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秦越怎么可能让她逃脱。
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而贪婪的暗光。
那只手抓住苏婉那纤细柔弱的脚踝,微凉的指腹在那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四哥!”苏婉压低了声音,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娇软的警告。
她透过屏风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排着长队的壮汉。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触碰的极度羞耻感,让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娇娇别动。”
秦越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压低,依然是那种慵懒华丽的语调,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在桌底,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那方沉重、冰冷的和田玉印信。
“这玉印太凉了,若是直接盖在合同上,怕是墨迹不容易干。”
这是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被他说得理直气壮的借口。
秦越微微倾身,用他那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王猛的视线。
在书案下方的阴影里,他握着那方冰冷彻骨的玉印,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顺着小腿向上
和田玉那种侵入骨髓的冷,与苏婉被地暖和汤婆子烘烤得滚烫的肌肤,形成了让人灵魂都要发疯的极致反差。
“娇娇是宛平的神明,是这片特区的最高主宰。”
秦越的呼吸微微加重,那带着淡淡名贵香料气味的热浪,隔着书案,飘散在苏婉的鼻尖。
他的手指抓着玉印的顶端,冰冷的印面在那片软肉上极其刻意地停顿、按压。
“这招募书上,必须沾染一点属于娇娇的‘温度’,这些签了卖身契的奴隶,才会死心塌地地为你卖命。”
苏婉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只能死死地揪紧了身下的雪狐皮垫子,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
在这个仅有一桌之隔的距离外,王猛正恭恭敬敬地低着头,等待着那份决定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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