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丝绒旗袍,外披一件由整张极品银狐皮制成的曳地大斗篷。
那纯白的狐毛簇拥着她那张绝美的桃花面,在清冷的月光下,透着一种极其妖冶、高高在上的神明气息。
她踩着那双内衬着貂绒的软底皮靴,走在刚刚硬化好的田间水泥小路上。
而她的周围,是七头犹如最忠诚、也最危险的护卫犬般的恶狼。
为了不惊扰营地里睡觉的流民,他们没有开启装甲车,也没有打开全场的大型探照灯。
七个身高全都在一米八八以上、体格犹如顶级男模般的男人,每人手里提着一盏由宛平重工特制的、散发着极其耀眼白光的百万流明高压手提防爆灯。
在这广袤漆黑、寒风刺骨的旷野上!
七道犹如铁塔般的巨大身影,极其默契地将苏婉围在了一个绝对的中心圆里。
他们手中的强光交织在一起,硬生生地在这片黑暗的废土上,为他们的神明切割出了一个没有一丝阴影、温暖如春的光明圣域。
他们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四面八方吹来的寒风,用手中的光,将她极其霸道地“圈禁”在了只属于他们的视线里。
“总长,夜间地表温度数据出来了。”
老六秦云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泥地边缘。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防风风衣,那双常年操作精密仪器、苍白修长的手,从泥土深处拔出了一根由高纯度玻璃和金属探头制成的军用级土壤温度计。
秦云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那双阴郁的眼眸在强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拿着那根还沾着一点黑色湿泥的玻璃温度计,极其缓慢地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测温管上的刻度有些模糊,需要总长……
亲自确认一下。”
秦云的声音犹如极其精密的齿轮,冷淡、沙哑,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他将那根冰冷的玻璃管递到了苏婉的眼前。
苏婉微微蹙眉,那双戴着极其名贵的纯白真丝手套的小手,从温暖的银狐斗篷里伸了出来,准备去接那根温度计。
但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玻璃管的瞬间。
“呼——” 一阵夹杂着冰碴的夜风,极其突然地从秦云身侧的空隙里钻了进来,吹得苏婉的银狐斗篷微微扬起,一丝寒意瞬间侵袭了她娇嫩的肌肤。
“风太大了。”
站在苏婉正后方的老大秦烈,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位犹如修罗魔神般的军神,没有任何犹豫,向前迈出了极具压迫感的一大步。
他那高大雄壮、散发着犹如火炉般惊人热浪的身躯,极其强硬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苏婉的后背!
“嘶……”
极端的体型差与温度差!
秦烈身上那股夹杂着硝烟味和极度狂野男性荷尔蒙的热气,隔着那层单薄的丝绒旗袍,瞬间烫得苏婉的脊背猛地一僵。
他没有用手去抱她,因为那太明显了。
但他那件厚重的战术大衣,却极其霸道地从两侧张开,犹如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将苏婉那娇软的身躯连同那件银狐斗篷,彻彻底底地包裹进了自己的怀里。
“别怕冷,娇娇。
大哥给你挡风。”
秦烈微微低下头,那粗犷沙哑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头顶,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绝对占有欲。
而此时,前方的秦云,那双冰冷修长的手,也极其精准地握住了苏婉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小手。
“泥土的温度太低,我怕冰到总长。”
在这个被七盏强光灯照得犹如白昼的封闭圆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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