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另外五个兄弟极其压抑、眼底泛红的注视下!
秦云用最冠冕堂皇的“汇报数据”的借口,并没有把温度计交给苏婉,而是用他那微凉的左手,极其强硬地包裹住了苏婉那戴着真丝手套的右手。
他带着她的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冰冷粗糙的玻璃温度计。
“温度计表面的泥水,需要擦干净才能看清刻度。”
秦云低垂着眼睑,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庞距离苏婉极近。
他那握着她手背的左手大拇指,极其隐秘地、顺着她真丝手套的边缘,探入了她娇嫩的手腕内侧。
前面是秦云那犹如冷血动物般冰冷、却又带着致命危险的触碰;后面是秦烈那犹如活火山般随时会喷发、将她死死抵住的滚烫胸膛。
极致的冰火两重天!
“嗯……”
苏婉的脚趾在皮靴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大脑一阵缺氧,鼻腔里溢出了一声被欺负到极点、却又极其甜腻的细微闷哼。
秦云那冰冷的指腹,极其恶劣地在她的手腕脉搏处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而身后的秦烈,在听到她这声闷哼的瞬间,呼吸猛地粗重了数倍,那抵着她后背的胸肌,甚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隐隐发抖。
“十六度。”
就在这让人灵魂发颤的极限拉扯中,老二秦墨那犹如大提琴般冰冷禁欲的声音,突然从侧面插了进来。
秦墨穿着一身黑色的高领羊绒大衣,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苏婉的左侧。
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透过镜片,极其危险地扫了秦烈和秦云一眼。
随后,他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极其自然地、犹如整理仪容般,捏住了苏婉银狐斗篷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夜里寒气重,总长的领口漏风了。”
秦墨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
但他那戴着皮手套的粗糙指关节,却在帮她拢紧毛领的瞬间,极其放肆地、若即若离地擦过苏婉那犹如极品细瓷般白皙娇嫩的下颌线,甚至顺着她脆弱的颈侧大动脉,极其重深地滑过。
皮革的粗糙质感与肌肤的娇嫩发生剧烈的摩擦!
“二哥……”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已经蓄满了被这群疯狗刺激出来的盈盈水汽。
她想要挣脱,但在这种被七个强大的男人用光和躯体死死锁定的空间里,她那点娇软的力气,简直就像是落入狼群的羔羊。
“数据确认无误。”
秦云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那根玻璃温度计上的泥水已经被彻底擦干,但他眼底的欲火却烧得更加病态,“恒温系统运转完美。
这十万亩新苗,一株都不会死。”
直到此时,秦烈才极其克制地向后退了半步,撤去了那足以把人融化的滚烫包围圈。
七盏强光灯依然稳稳地提在他们手中,将苏婉照耀得犹如这废土上唯一发光的神。
他们用最恭敬的姿态退回原位,仿佛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骨缝发麻的隐秘亵渎,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空气中那股极其浓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荷尔蒙张力,却久久无法散去。
苏婉浑身微颤地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平复着那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她狠狠地瞪了这几个衣冠禽兽一眼,随即将目光投向了黑暗中那隐约可见的平阳州府城墙。
第一排新苗立住了。
这意味着,宛平特区不再是一个只会用武力和物资进行炫耀的过客。
他们在这片废土上,极其蛮横地扎下了根,并且掌握了唯一能够大规模生产食物的工业化钥匙!
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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