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职!”
“底薪每月三十个工分!
多劳多得!
超额完成的布匹,按件计算提成!
只要你们手脚够快,赚的钱比外面那些挖沟的男人还要多!”
底薪!
提成!
这些现代工业化的词汇,听在大魏女人的耳朵里,就像是神仙的咒语。
她们祖祖辈辈都在织布,但织出来的布全被丈夫拿去换了酒,或者被地主收了租。
她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的这双手,是可以真真切切地为自己换来财富和尊严的!
在机器的轰鸣声中,上万名女工犹如不知疲倦的工蚁,双眼通红地扑向了那些钢铁机器。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了对男人的畏惧,没有了对生活的绝望,只有一种对生存和金钱的极度狂热!
……
与此同时,在纺织厂最高处的全透明悬浮指挥台内。
这里绝对隔绝了下方的机器噪音,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莲精油的幽香和恒温地暖的燥热。
苏婉今日穿了一件由宛平纺织厂刚刚下线的、极其轻薄却又保暖的烟灰色极品羊绒贴身长裙。
那裙子的面料极其柔软,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将她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和惹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下方那台日夜不息的巨大印钞机——这座纺织厂,不仅能垄断整个大魏的布匹生意,更重要的是,它彻底买断了州府女人的劳动力,从根基上瓦解了旧时代的家庭结构。
“总长的这一手‘釜底抽薪’,真是漂亮。
把女人变成了独立的劳动力,州府那些大老爷们,以后怕是连洗脚水都没人端了。”
老四秦越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妖孽的狐狸眼里满是资本家对垄断的病态迷恋。
他今日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酒红色丝绒西装,手里拿着一卷刚刚从下方流水线上剪裁下来的、由最新工艺织就的“宛平雪云纱”。
那布料洁白如雪,轻薄透气,却又有着极其惊人的韧性。
“这种新面料的质感,比大魏皇宫里的贡缎还要细腻十倍。”
秦越拿着那卷雪云纱,慢条斯理地走到苏婉的面前。
他微微低头,镜片后的目光极其放肆地、犹如实质般地在苏婉那曲线极其曼妙的身体上游走了一圈。
“春季将至,作为宛平的最高统帅,总长的衣橱也该换新了。
这第一匹雪云纱,理应为您量身定做一件春装,作为整个纺织厂的最高展示。”
“随便找个裁缝量就是了,我今天有些乏了。”
苏婉极其娇贵地打了个哈欠,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慵懒的水汽。
“普通的裁缝,手脚粗笨,若是弄疼了娇娇,或者量错了一丝一毫,浪费了这极品的料子事小,委屈了总长的身段事大。”
秦越的声音犹如极其醇厚的红酒,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冠冕堂皇。
他没有叫任何人,而是极其自然地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抽出了一根极其柔软、由极品黑色小牛皮制成的战术软尺。
而此时,指挥台的玻璃门被推开。
老三秦猛和老大秦烈刚刚巡视完外围的防线,带着一身外面的冷冽寒气走了进来。
一进门,两人犹如孤狼般的目光,便极其锐利地锁定了站在苏婉面前的秦越,以及他手里那根黑色的皮质软尺。
秦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两道足以杀人的视线。
“总长,请起身。
为了确保尺寸的绝对精确,我需要为您……
贴身丈量。”
在两个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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