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极其压抑、粗重的呼吸声中!
在这四面都是全透明防弹玻璃、下方就是上万名女工的悬浮高台上!
苏婉微微蹙眉,但在这种公事公办的理由下,她也只能极其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那娇软柔弱的身躯,在烟灰色的贴身羊绒裙包裹下,透着一种极其致命的诱惑。
秦越微微向前迈出半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强势地侵入了苏婉的绝对私人领域。
他那双微凉、常年拨弄算盘和金币的修长双手,捏着那根黑色的皮质软尺,极其缓慢地绕到了苏婉的背后。
“嘶……”
当秦越的双手从苏婉的腰侧穿过,那根冰冷的黑色软尺极其突兀地贴上她腰间那层薄薄的羊绒布料时,苏婉的脊背瞬间崩得笔直。
极端的材质反差与温度差!
秦越那散发着淡淡沉香与金钱气息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头顶。
他没有立刻收紧软尺,而是借着“找准腰线”的名义,将自己的双手极其隐秘地悬停在她的腰窝两侧。
“腰线的位置,是整件春装的灵魂。
需要极其精准地卡在最细的地方。”
秦越用最正经、最严谨的语气说着。
然后,他那微凉的指关节,隔着那层单薄柔软的羊绒,极其恶劣地、不轻不重地顺着苏婉腰窝的凹陷处,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嗯……”
苏婉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那种被冰冷的皮尺和微凉的指骨同时摩擦腰部敏感地带的酥麻感,犹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的眼尾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薄红,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
“别动,娇娇。
数据会不准的。”
秦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红。
他故意放慢了所有的动作,那收紧软尺的过程被他无限拉长。
“咔哒。”
皮尺的金属扣极其清脆地咬合。
在这极其紧迫的收束下,苏婉那让人血脉偾张的腰部曲线被极其残忍地勾勒了出来。
秦越那捏着软尺卡扣的食指和拇指,极其强硬地、死死地抵在苏婉平坦娇嫩的小腹上。
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缺氧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老四,量个腰需要这么久吗?”
身后的秦烈,声音已经沙哑得犹如被砂纸打磨过。
他那握着军刀刀柄的大手,手背上已经暴起了一根根极其骇人的青筋。
而一旁的秦猛,更是连呼吸都变得犹如风箱般粗重,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越抵在苏婉小腹上的手,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把他的手生生撕下来。
秦越却极其享受这种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被兄弟们用嫉妒的目光千刀万剐的刺激感。
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借着看刻度的动作,微微低下头。
那张妖孽的脸庞几乎贴上了苏婉的耳廓。
“极品……
真是极品。”
他用只有苏婉能听见的沙哑气音,低低地笑着,“我说的是这料子……
当然,也是穿这料子的人。”
他极其隐秘地、用抵在她小腹上的指腹,重重地碾磨了一下,才在苏婉即将发火的前一秒,极其从容地松开了软尺的卡扣。
“五寸四分。
完美的数据。”
秦越推了推眼镜,转身将数据记录在金箔纸上,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财阀模样,只留下一室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荷尔蒙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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