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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在洞天门口站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最终也没能等到喵宝再次开口。他盯了它一会儿，直接关闭屏幕。
算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既然那个"镜"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布了这么大的局，总不至于到他打完魔物就不管了。
该现身的时候自然会现身，不该现身的时候他就是把喵宝逼得死机了也问不出半个字来。
他现在倒是不急了。
域外魔物退了，天道屏障稳了，帝圣境之上的境界也踩实了，南邙大陆一片太平。
他有的是时间等。
秦枫走出洞天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晨光从东面的山脊后面涌上来，将整座天枢峰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云海在山腰处翻涌，松针上的露珠在阳光下碎成一片细小的光点。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还没走到浩气楼前殿，就听到一阵说笑声从东厢的方向飘过来。
隔着一道月洞门，声音断断续续的，但能听出来起码有三个人。
秦枫放轻脚步走过去，在月洞门旁边站定，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东厢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摆了一张矮几，几上放着几碟瓜果和两壶茶。
慕月瑶歪在一把竹椅上
正剥着一颗葡萄往嘴里送。
江清柠坐在她对面，端端正正的，月白色的衣裙连褶皱都透着端庄。
李问雪站在老槐树的另一侧，靠着树干，抱着剑，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
但秦枫注意到她的脚尖是朝着那两个人的方向的。
蔺敏敏没在，估计还在忙花圃里的事。
“……所以你是说，你那个第九尾到现在还没觉醒？”
慕月瑶剥葡萄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她：“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有些意外。”
“你突破帝圣境的时候动静那么大，我还以为第九尾跟着就开了呢。”
“没开又怎么了？我八条尾巴也够用了。”
“够用是够用，就是替你可惜，毕竟第九尾要是觉醒了，说不定比某些人的窃天半日还厉害。可惜没开。”
慕月瑶把葡萄往嘴里一塞，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江清柠，你今天这茶里是不是掺了醋？怎么闻着这么酸呢？”
“我喝的是清茶。”
“那怎么一股酸味儿呢？”
李问雪在旁边哼了一声，那声哼很短，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但两个人都听见了。
慕月瑶和江清柠同时转过头去看她。
李问雪面无表情地看回去：“我没说话。”
“你哼了。”两人异口同声。
“我嗓子不舒服。”
“你一个帝圣境的大剑修，嗓子不舒服？”
李问雪别过头去。
江清柠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把竹简卷起来放在膝上：
“月瑶，说正经的，你那个第九尾真的感应不到？”
“感应不到。”慕月瑶收了笑，语气也正经了几分，“按理说帝圣境应该能把尾巴全开了，但第九尾就像睡着了一样，我怎么调动都醒不过来。”
“会不会是缺什么条件？”江清柠想了想，“比如第九尾需要特定的法则才能觉醒，而你现在的修为虽然够了，但还没有触碰到对应的那条法则。”
两人难得没有斗嘴，认真地讨论了起来。
秦枫靠在月洞门旁边，听了一会儿，见她们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便转身打算走。
刚转过身，身后传来一声：“站住。”
三双眼睛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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