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珠珠眨巴眨巴眼。
“真的?”
礼王睁开眼,看着她笑。
“真的。”
“你要实在不放心,我今天就在那儿陪你坐着。”
唐珠珠嘴上说不用。
结果一到铺子门口,看见礼王真站在自己身边,心里那点慌还是瞬间安稳了。
第一天生意就不错。
有冲着礼王府名头来的。
也有真看上她绣样的。
唐珠珠做事细,眼光也好,花样新鲜,绣出来的东西又精巧又不俗。
没多久,绣坊就在京都闯出了名堂。
后来一间不够开,她又开了第二间,第三间。
从帕子荷包,到屏风绣帐,再到衣裙纹样,做得越来越大。
有些偏远地方来的姑娘,手上有针线活,却没地方挣银子。
唐珠珠便把人收进来,教她们,带她们。
礼王有时站在廊下,看着她在账册里埋头拨算盘,忍不住感叹。
“我原先还以为,咱们家是我最能耐。”
唐珠珠头也不抬。
“现在知道不是了?”
礼王笑嘻嘻地凑过去。
“现在知道,我媳妇比我还能耐。”
唐珠珠被他逗得嘴角直翘。
她这一辈子,不图什么滔天富贵。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挣自己高兴挣的银子,身边还有个不嫌她抛头露面、反倒处处撑着她的人。
已经很好了。
后来,唐珠珠生了一儿一女。
先是儿子。
白白嫩嫩的一小团,哭声倒挺响。
礼王抱着孩子,在屋里转了三圈,嘴都合不上。
“像我。”
唐珠珠躺在床上,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还是忍不住回他一句。
“哪儿像你了,明明像我。”
礼王立刻改口。
“那就是像咱俩,挑着好看的地方长。”
唐珠珠听得直笑。
再后来又得了个女儿。
小姑娘生得更讨喜,圆圆软软一团,眼睛像葡萄,见谁都爱笑。
礼王抱着闺女,心都快化了。
一边哄一边感叹。
“还是闺女好。”
唐珠珠在旁边凉凉地看他。
“儿子不好了?”
礼王忙咳了一声。
“儿子也好。”
“就是闺女更软和些。”
结果这话叫儿子听见了,小家伙立刻扑过来,抱着礼王的腿不撒手。
“父王也抱我。”
一屋子人顿时笑作一团。
最有趣的是辈分。
礼王是沈清言的叔叔。
按着这个辈分,礼王和唐珠珠生的一双儿女,沈文瑜、沈文瑾他们这些孩子,都得老老实实叫一声小叔和姑姑。
偏偏这两个孩子比他们都小。
于是每逢家宴,就总会出现极好笑的一幕。
沈文瑾明明比小礼王儿子高了一截,还得绷着脸喊一句。
“小叔。”
对方奶声奶气地应。
“哎!”
沈文瑾每回叫完,脸都皱巴起来。
回头就去找唐圆圆告状。
“娘,这不公平。”
唐圆圆笑得肩膀直抖。
“哪儿不公平了?”
沈文瑾气鼓鼓地掰着指头。
“他比我小,还要我叫他王叔。”
“他连字都写不全。”
沈文瑜站在旁边,倒是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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