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点,只是耳尖也有点红。
“辈分如此,没办法。”
沈文瑾更郁闷了。
“那他以后打不过我,我也得叫他王叔?”
唐圆圆再也忍不住,笑得倒在榻上。
连沈清言都偏过头,唇角动了一下。
沈凰最干脆。
该叫就叫。
叫完就拎着小王叔去看自己的小木枪。
“辈分归辈分。”
“你要是不听话,我一样训你。”
小王叔吓得睁圆了眼。
偏偏还不敢哭。
谢兰泽站在一旁看着,眼里都浮了点笑意。
至于珠珠家的小姑娘,倒是最会仗着辈分耍威风。
人小小一个,坐在团垫上,晃着脚,奶声奶气地指挥沈文瑾。
“给我拿果子。”
沈文瑾气得要命。
“你自己拿。”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回头就喊。
“娘亲,文瑾不敬长辈。”
满堂的人全笑疯了。
唐珠珠一边笑,一边把闺女抱起来亲了一口。
“对,你是长辈。”
“你最大。”
沈文瑾捂着脸,觉得自己再也不想来礼王府吃饭了。
可嘴上这么说,过两日照样又跟着沈辰他们跑过来。
因为礼王府热闹。
珠珠会做新鲜点心。
礼王会带着一群孩子去后院钓鱼,结果往往鱼没钓上来,衣裳全湿了。
沈清言和唐圆圆成了帝后以后,也一点没疏远这边。
反倒更亲近。
唐圆圆本就喜欢珠珠。
进了宫后,有时候嫌宫里规矩闷,便直接把人叫进来一起用饭。
礼王也常带着孩子进宫。
一大家子坐在一处,热热闹闹,倒比正经宫宴还自在。
沈清言在外头是皇帝,在自家人面前,话虽然还是不多,可到底是纵着大家的。
礼王有时喝了两杯,还敢拍着桌子感叹。
“还是咱们家里吃饭舒服。”
“跟外头那些老臣坐一块,我都嫌累。”
唐珠珠忙拽他袖子。
“你少说两句吧。”
礼王不服。
“我又没说错。”
唐圆圆在旁边笑。
“礼王叔说得对。”
这下礼王更来劲了。
“瞧瞧,还是圆圆懂我。”
沈清言抬眼看了他一眼。
礼王立刻老实了。
一桌人又笑。
有一年秋天,礼王忽然认真和唐珠珠商量起一件事。
“咱们要不回封地吧。”
唐珠珠正在看账本,闻言愣了一下。
“回封地?”
礼王点头。
“我是藩王,老这么留在京都,总归不大妥。”
“虽说清言不忌惮,圆圆也喜欢咱们,可规矩摆在那儿,做叔叔的,总不好一直赖在侄子眼皮子底下。”
这话说得倒正经。
唐珠珠放下账本,认真想了想。
其实她也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
京都虽繁华,可规矩到底多。
封地那边天宽地阔些。
若真过去了,她的绣坊也能顺势往外开。
日子说不定还更自在。
只是,她也舍不得。
舍不得姐姐,舍不得孩子们,舍不得这份三天两头就能聚在一起吃饭说笑的热闹。
礼王像看出了她心思,伸手摸了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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