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没有这个人,如果不是他的疯狂,如果不是他回头来拉我们一把————」
「今晚,第51师的旗帜就会被挂在柏林的博物馆里,而我们会在铁丝网後面数星星。」
福琼少将深吸一口气,将酒杯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如锺:「我是个苏格兰人,我不喜欢夸奖英格兰人。但今晚例外。」
「敬把我们带回家的牧羊人!」
「敬斯特林准将!」
「敬准将!」近百名苏格兰军官发出了雷鸣般的吼声。
他们仰起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那声音震得宴会厅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颤抖。
亚瑟站在一旁,看着这群桀骜不驯的高地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酒杯,回敬了一下。
RTS系统在他的视野角落里弹出一行小字:
【声望解锁:苏格兰高地师的死忠(TheLoyaltyofHighlanders)】
15:40,宴会厅窗边。
远离了那一群正在吹牛的男人,亚瑟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忙的码头。吊车正在将那些印着德文的装备吊运上岸,看起来像是在搬运战利品,又像是在搬运某种不祥的诅咒。
「给我一支烟,少爷。」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在他身边响起。
亚瑟没有回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弹开,递了过去。
一只纤细但粗糙的手抽走了一支烟。
那是让娜中尉。
这位法军第1集团军的联络官,此时已经不再是那个满脸油彩的女武神。
她洗去了脸上的污垢,换上了一套借来的英国女子辅助队(ATS)的制服。
那是一套土黄色的束腰制服,对於她高挑的身材来说稍微有些大,面料也显得廉价面粗糙。
但她用一枚别针巧妙地收紧了腰身,将袖口挽起,依旧穿出了一种属於巴黎女人的时髦与倔强。
她点燃了香菸,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的烟雾在玻璃窗上晕开。
「这身英国衣服真丑。」让娜嫌弃地扯了扯领子,「面料像砂纸一样粗糙,剪裁简直是灾难。你们英国女人平时就穿这个?」
「凑合穿吧。」亚瑟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在伦敦萨维尔街定做女装需要时间。而且,你现在穿得比这屋子里所有的英国女人都好看。」
让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亚瑟。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的光芒—感激,依赖,以及深深的绝望。
「少爷。」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像在坦克里那样强硬。
「法国完了。魏刚那个老混蛋肯定会投降的。我的家————也没了。」
她看着窗外灰色的英吉利海峡,那个方向是她的祖国,现在那里插满了万字符旗。
「我现在是个亡国奴了,斯特林将军。」让娜自嘲地笑了笑,眼角带着一丝强颜欢笑的媚意,试图掩盖眼底的恐惧:「如果我流落伦敦街头————您缺女仆吗?或者那种专门帮您擦皮鞋、顺便暖床的情妇?听说你们这种大贵族都好这一口。」
这是一句玩笑,但这又不仅是玩笑。
这是一个人在溺水前,试图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的试探。
亚瑟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面对着让娜。
他没有躲避那个充满挑逗却又无比脆弱的眼神。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让娜的衣领。
那是ATS制服上的一枚纽扣,扣歪了。
亚瑟低着头,神情专注,就伶是在拆井一枚炸弹一样,帮她解开纽扣,然後重新扣好。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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