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舰,而且是已经在射程内展开的战列舰。
而自己这边,所有的主力舰都停在泊位上,就像是被绑在柱子上的死刑犯。
「维内托号」舰桥内,坎皮奥尼上将看着那团消失在海面上的火球,手在颤抖。
「该死————该死!」他原本以为英国人只是想搞个空袭,捞点政治资本,但他错了,坎宁安是想灭绝义大利海军。
「主炮呢?为什麽还没转过来?!」坎皮奥尼对着传声筒怒吼。
「长官!液压系统压力不足!只能靠柴油辅机和手动摇柄!转动速度太慢了!还需要三分钟才能指向外海!」枪炮长的声音比他还急。
三分钟。平时这只是喝一杯咖啡的时间。但在今晚,这足够死神挥舞一百次镰刀。
「副炮!用副炮还击!」
「维内托号」两侧的152毫米副炮开始咆哮,但这种盲目的射击毫无意义,英军战舰隐藏在数公里外的黑暗中,没有探照灯配合,没有雷达指引,这些炮弹只能在海面上激起无意义的水花。
而在外海,「厌战号」和「马来亚号」已经完成了弹药切换。
这一轮,装填的是完整的穿甲弹。
目标:3号泊位,静止不动的「维内托号」。
距离:10000码(约9公里)。
这对於战列舰级别的大家夥来说,几乎就是把炮口顶在脑门上开火的距离。
「让驱逐舰先上。」坎宁安下令,「托维的狗已经饿了。」
20:40,塔兰托外港内。
托维中将的命令得到了彻底的执行。
第14驱逐舰支队的八艘驱逐舰,利用「阜姆号」爆炸产生的烟雾和混乱,像一群疯狂的狼,高速切入了外港。
领舰「杰维斯号」甚至冲到了距离「维内托号」不到2000码的位置。
在这个距离上,战列舰那高耸的上层建筑反而成了劣势。高射炮俯角不够,主炮更是摆设。驱逐舰就像是拿着匕首的刺客,贴到了重甲骑士的怀里。
「左舷鱼雷管,准备。」
「目标:3号泊位。那个最大的家夥。」
「扇面齐射!」
数十枚21英寸(533毫米)MarkIX型鱼雷被推入水中,根本不需要复杂的计算,泊位上的战列舰是静止的。
几秒钟後。轰!轰!两枚鱼雷击中了「维内托号」的左舷部。
虽然这艘新锐战列舰拥有着名的「普利塞」水下防御系统(Pugliesesystem),但那种设计是用来防御航空鱼雷的。
而在这种近距离、几乎垂直命中的大吨位驱逐舰鱼雷打击下,防御系统的圆筒结构被瞬间压溃。爆炸撕裂了防雷隔舱,海水涌入动力舱。舰体剧烈震动,原本还没修好的电力系统再次短路,整艘船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这还不是结束。
驱逐舰群在发射完鱼雷後,并没有撤退,而是打开了所有的4.7英寸(120毫米)主炮,对着泊位上的义大利军舰开始了一轮疯狂的扫射。高爆弹像冰雹一样砸在「维内托号」和旁边的「利托里奥号」的上层建筑上。舰桥被炸得千疮百孔。测距仪被打碎。甲板上还没来得及撤离的水兵被弹片收割。
这是一场毫无荣誉可言的殴打。
20:45,塔兰托湾。
驱逐舰撤出射界,主角登场。
「厌战号」和「马来亚号」的主炮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目标:3号泊位。维内托号。」
「开火。」
此时的「维内托号」已经是待宰的羔羊,它左倾10度,全舰断电,只有微弱的应急灯在闪烁。
「厌战号」的15英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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