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
庄公岳笑道:「呵呵。」
龚鼎臣一把年纪了,也不想折腾这种事,於是对徐来说:「府衙官吏,你可随意调遣。前提是不能耽误秋粮的徵收和转运。」
「必不负府君重托!」徐来欣然扛下重任。
「去忙吧。」龚鼎臣道。
徐来道别离开。
等他走了以後,龚鼎臣不禁感慨:「年轻真好啊,做什麽事都有精神。」
庄公岳听得一阵无语,因为他也很年轻,此时才三十出头而已。
三十岁出头,就担任京府通判,可称得上前程似锦!
如果不跟徐来比较,庄公岳在大宋其实算一个称职的好官。
後来大宋跟西夏打仗,他负责给鄜延路提供粮草。战事因粮尽出了问题,主师王中正(太监)便把锅扣在他头上。
最後的调查结果却是:庄公岳下令徵调四十日粮草,但只运到半个月的粮草,太监主帅就迫不及待出征。庄公岳劝阻无果,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又悄悄调来八天的粮草。
这件事情,即便查实他有功无过,庄公岳还是被降官一级。
上哪儿说理去?
那死太监根本不懂军事,却偏偏被任命为主师。粮草不够就出征只是开始,行军途中害怕被敌人发现,经常饭没熟就下令灭火,导致士兵大量生病减员。
本来比较清闲的徐来,自找麻烦变得异常忙碌。
刚刚上任不久的七位知县、主簿、县尉,以及新提拔上来的县衙高级文吏,全都被徐来搞得叫苦不叠。
他们又要催收秋税,又要制定城池修缮方案,而且徐来还要派人去查验。
来这个地方当官,遇到这样的上司,他们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但没人敢敷衍了事,也不敢趁机捞钱。就连那些世家大族,都暂时夹起尾巴做人,只求徐三郎早点调离应天府。
——
这日子快没法过了!
百姓同样怨声载道,莫名其妙修缮城池和官,导致许多家庭被徵发徭役。唯一让他们感到轻松的,是这次没有徵派物资,而且服役期间还管饭。
布超傍晚跑回来说:「郎君,你有诨号了。」
「什麽浑号?」徐来问道。
布超说道:「徐老虎。坊间都说什麽苛政猛於虎。」
「哈哈哈哈!」
徐来大笑。
见徐来不着急,布超反而急了:「有人在坏你名声,你还笑得出来?」
徐来解释说:「各县徵发徭役修缮城池与官解,老百姓怎知是我建议这麽做的?肯定是官府有人往外传。各县的官吏和士绅,利用百姓心中怨气,趁机大肆宣扬此事。他们越是如此宣扬,就越证明我让他们难受。但他们又拿我没办法,只能悄悄坏我名声。」
「你为老百姓考虑,老百姓现在却怨恨你。还把你呼为徐老虎,你就不委屈吗?」布超问道。
徐来说道:「誉满天下之人,必定谤满天下。这点小阵仗算什麽?今後有可能全天下的人都会骂我。」
这番话,布超水平有限,实在是听不懂。
见布超愣神沉思,徐来说道:「今後你就懂了。」
布超挠挠头。
徐来走进内宅,语儿立即迎上来,让他试一下提前做好的冬衣。
吃过晚饭,徐来前往书房。
《宋刑统》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最近正在抽空学习《周易正义》。
研究《易经》的,在北宋分为两派。
一为义理派。把《易经》当成百经之祖,研究其哲学思想和伦理道德。并藉助《易经》的理论框架,重建儒家的宇宙观、心性论和政治哲学,以对抗佛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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