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喊道。
蒋铁闻声大吃一惊,迅速站了起来。朱公子微笑着端起面前一杯茶,微微呷了一口。
宁真急上前,拉着蒋铁坐下,自己也坐下。蒋铁重又坐下,三人围坐一起。宁真紧抓住蒋铁的一只手。朱公子微笑着将茶杯轻轻放下。
“二哥,您……怎么来了?”宁真小声问。
“二哥想你了,阿爹也想你,令我来看你。”朱公子笑着对宁真说,满是怜爱。
王校尉带十二黑甲厅子都军士有说有笑正上船来,突见蒋铁、宁真对面坐着的朱公子,个个脸上惊恐万状,手上购来物品一齐掉落甲板,吓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
“王校尉,你这日子过得挺逍遥的嘛。”朱公子睥睨着王校尉说。
“我、我……”王校尉浑身颤抖,两腿不自觉就要跪下。
“王大哥,快让大家把东西都捡起来。”宁真在对王校尉讲话。王校尉回过神来,赶紧说:“是、是、是,好、好、好。”众人手忙脚乱捡拾掉在地上的物品。
十勇也上了船,见面前众人有些怪异。上官牙郎蹑手蹑脚过来,手指悄悄指着与蒋铁和宁真坐在一起的那位陌生贵公子,对他们说:“他、他……”可越急越说不出话来。
蒋铁心里已有八九分明白,遂对朱公子说:“阁下……”蒋铁才刚张口,岸上有一着干练服饰之人朝朱公子喊:“报公子,汴州有令!”朱公子抬手止住蒋铁,朝岸上说:“近前报来。”
岸上之人上船,快步来到朱公子面前跪报:“主上有令,真宁公主一事,着令公子便宜行事。”朱公子挥手,岸上之人退下上岸离去。
蒋铁又要说话,再被朱公子止住。朱公子自个说了起来:“枢密院使蒋玄晖一门被害,蒋公子为报家仇屠我砀山午沟里老庄,我年逾九旬的老奶奶被你们残忍加害。蒋公子心无不安吗?”
十勇已有明白,就想动作,被蒋铁止住。十勇见朱公子仅一人在场,感觉也是无妨,便安静下来。
蒋铁正想答话,又被朱公子止住。朱公子再度自个说了起来:“须知枢密院使蒋玄晖、宰相柳璨、太常卿张廷范这些个朝堂公卿豪门望族,一贯自称清流,向来自视清高,把持朝廷理所当然,占据朝堂心安理得,把朝廷当做自家庭院,国有危难无力护国安民,天下太平仅能坐享其成,乡野贤士民间才俊均遭打压阻遏,朝野上下无不怨声载道。他们是自取其祸而不自知,岂能怪梁王一人而降祸于我和真宁公主的老奶奶?”
蒋铁想要答话,朱公子又止住。朱公子仍是自个说了起来:“人谤梁王残暴,然梁王定乱恤民、裁撤宦官、整顿漕运、轻赋宽刑,这创下的千秋伟业,与历代开国贤明君主又有何异?”
蒋铁起身,正要说话。岸上一人又报:“报公子,汴州有令!”朱公子压手让蒋铁坐下,朝岸上说:“近前报来。”
岸上之人上船,捷步来到朱公子面前跪报:“报公子,将军印信到。”朱公子手指敲了敲面前的小方桌,信使把一尊锦囊包裹着的印信放到桌上,退下。
“王校尉,过来。”朱公子朝王校尉招手。王校尉战战兢兢挪了过来,看了看蒋铁,见蒋铁目光镇定并无慌乱,腰杆又稍稍直了起来。突闻朱公子一声断喝:“跪下!”,王校尉闻声跪下。
“我金甲禁军,都是宋州砀山一带豪门望族子弟,与我朱氏一门大多沾亲带故。你伤我一百五十一位好儿郎,你知道我这个龙武统军有多心痛吗?”朱公子手指着跪在面前的王校尉恨恨地说。
宁真上前拉起王校尉,拉了多次方才拉起。王校尉起身,不敢远离,就近站立。宁真挨着蒋铁再度坐下,紧紧依附。
“真宁妹妹,你可愿意同我回家?”朱公子转问宁真。
宁真起身,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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