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确实是有事求你。”
“我家里地窖存了老多羊下水、羊蝎子,堆满满当当的。”
“搁家里彻底砸手里了,自己吃不会做,做出来腥得慌。”
“扔了太可惜,送人情又舍不得,全是实打实的本钱。”
“我这几年越养越多,谁知道今年羊肉行情掉得厉害。”
“外头贩子全都进外地便宜货,根本不收咱们本地羊。”
“我这群羊越囤越多,再卖不出去,我就得赔到底朝天。”
“我都琢磨着,明年干脆不养羊了,彻底弃了这营生。”
老杨头说着话,又狠狠抽了一口烟。
烟卷快速燃下去大半截,长长的烟灰簌簌往下掉。
老头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躲闪,不敢正视陈铭。
不是没礼貌,是心里真虚、真愧疚。
上一回陈铭低姿态上门求购,是自己死活不松口。
现如今走投无路,反过来求人家收自己的货。
老脸挂不住,心里又憋屈又无奈。
陈铭瞅着老头这模样,心里也琢磨出不对劲了。
“不对啊大爷,我记得当初你跟我说过。”
“你家所有羊,全都被镇上钱老炮包圆收购了。”
“所有出栏的羊,统一给他送过去,这是当初说好的吧?”
陈铭轻声开口追问了一句,想摸清这里头的道道。
一提钱老炮,老杨头瞬间一脸憋屈,连连叹气。
“哎呀,你可别提那个黑心玩意儿了,纯粹是大骗子!”
“刚开始忽悠我们这些散户养羊,许诺高价回收。”
“我们老老实实起早贪黑放羊、喂草料,盼着回本挣钱。”
“结果真到出栏的时候,他立马变脸,各种压价克扣。”
“这两年他自己的养殖场亏得底掉,外债一大堆。”
“自顾不暇,压根不管我们这些跟着他干的散户了。”
“我们的羊想自己卖,市场价低得离谱。”
“比外地进货价还低,这么卖纯粹是白忙活赔钱。”
“我忙活一年,搭人工搭草料搭本钱,一分钱不挣还倒贴。”
“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处理出去一批整羊,剩下一堆下水骨头。”
“收羊的贩子压根不要这些零碎,看都不看一眼。”
“我宰羊的时候特意嘱咐师傅,羊蝎子多留一层薄肉。”
“就怕太干净没人要,就算这样,照样砸手里。”
“我家养的羊你尽管放心,全程放养,肉质新鲜口感好。”
老杨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给陈铭打包票。
陈铭听完前因后果,心里透亮,立马给出准话。
“大爷,既然这样,你领我去你家瞅瞅存货。”
“货新鲜没变质,我全部打包收了,一点不留。”
“以后你家养的所有羊下水、羊蝎子,我长期包收。”
“你有多少我收多少,绝对不让你再砸手里。”
“咱爷俩办事敞亮,不能因为上回没做成生意,我就拿捏你。”
陈铭说话干脆利落,大气敞亮,一点不矫情。
老杨头瞬间眼睛都亮了,又惊又喜,还是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孩子?你可别哄我开心啊!价格咋算?”
他最担心的就是陈铭借机压价,自己再吃大亏。
“放心大爷,我给赵二憨啥价,给你就啥价,一分不差。”
陈铭稳稳当当说道,语气笃定,不带半点含糊。
“哎呀妈呀!你可是救了我老两口的命啊!”
“这些东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