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天深夜,都在悄悄摸我们的底,摸防线漏洞、摸监控盲区、摸预警阈值,摸我们所有人的排查习惯。”
不是一次试探。
是夜夜试探,日日摸底。
二十八天的全员静默,不是蛰伏休息,是夜夜暗探、步步蚕食。
对方耐心得可怕,隐忍得恐怖。
“能锁定操作区域吗?”陆峥目视前方,车速平稳,语气冷静无波。
“无法精准定点,但可以锁定范围。”
马旭东沉声道:“七次异常波动,信号溯源残痕全部集中在——科研中心核心主楼顶层权限区。”
“只有持有最高巡查权限、涉密终审权限、机房准入权限的人,才能在内部触发这种级别的底层扫描。外围人员、普通研究员、后勤团队,根本碰不到底层内核端口。”
一句话,直接缩小了终极内鬼的范围。
不是底层眼线,不是外围棋子。
是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可以自由出入核心涉密区域、无人核查的顶层人员。
是真正藏在灯光最亮处的人。
陆峥眼底寒光微凝,不出所料。
幽灵隐忍数十年,布下惊天大局,绝不会把最后的杀招,放在容易暴露的外围。
最危险的暗子,永远坐在最安全的位置。
“继续死守端口,建立独立监测模型。”陆峥沉声吩咐,“放弃通用安防系统,自建私人追踪链路,对方只要再动一次,无论多快、多隐蔽,必须给我钉死位置。”
“收到!全力值守!”
切断通讯,车厢内重归安静。
车子驶入西区老街区,雨后的老巷潮湿斑驳,老旧居民楼错落排布,路边坐着晨起纳凉的老人,孩童追逐嬉闹,市井烟火浓郁,安稳得让人恍惚。
谁也想不到,这片安宁城市的顶层圈层,藏着足以颠覆国家级科研项目、威胁国土安防的终极黑手。
陆峥将车停在路边,推门下车。
他拿出相机、采访本,摆出外勤记者的标准姿态,慢悠悠走入巷中,看似走访民生、拍摄积水路况,实则目光沉静扫视四周,心神遍布整片街区。
江城西区老街,旧城区腹地,也是十年前诸多旧案、旧档案、旧人事的发源地。
当年张敬之立项深海计划,最初的办公筹备点,就设在这片老街的老旧办公楼里。
很多故事的开端,看似不起眼,却早已埋下结局的伏笔。
手机轻微震动,是加密短讯,来自夏晚星。
极简两行字,无落款、无冗余、全程阅后即焚:
【科研中心今日高层巡检,五人列席。
其中一人,履历纯白无垢,十年零差错、零舆情、零轮岗。】
纯白无瑕,便是最大的破绽。
陆峥指尖划过屏幕,删除讯息,神色不动。
他太懂这种潜伏套路。
在体制内、科研体系内,一个人数年有痕、略有瑕疵、正常起伏,才是活生生的人。
一个人数十年完美无缺、毫无破绽、进退有度、永远踩在最稳妥的位置上,从不犯错、从不冒进、从不站队、从不惹事,不是圣人,就是特工。
幽灵,最擅长扮演无欲无求、勤恳稳妥、人畜无害的顶层闲人。
不争权、不夺利、不张扬,默默身居高位,静静等待致命一击的时机。
上午九点二十二分。
一阵熟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缓缓停靠在老街路口。
一辆制式警车,车身干净,出勤规范。
车门打开,陈默身着警服,身姿挺拔、眉眼冷峻,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日带队处理老街区雨后墙体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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