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发配去煤矿劳动。另外,你母亲看病的钱,官府出。”
学徒磕头如捣蒜:“谢将军不杀之恩!小的……小的不是人!”
处理完这事,李从敏召集所有工匠,开了个会。
“今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说,“我不想多说,只说一句:技术是太原的命根子,也是你们的前程。保住技术,大家都有好日子;技术泄露,大家都完蛋。所以,互相监督,互相提醒。有困难,找官府;有问题,说出来。别走歪路。”
工匠们默默点头。
四月底,新版弩机研发成功,射程增加五十步,精度提高两成。同时,墨守拙的火炮研发也有突破——能打三百步了,虽然准头还差,但威力惊人。
李从敏看着试射效果,满意点头:“这才是真正的优势——永远领先一步。”
但他知道,这场人才争夺战远未结束。江南有钱,魏州有权,契丹有狠劲。太原要靠什么?
靠制度,靠文化,靠那个“尊重工匠”的理念。
这很难,但必须做。
因为乱世之中,人才决定胜负。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太原成为天下人才最向往的地方。
夜深了,研发院里依然灯火通明。
那里,一群人在为梦想奋斗,也为生存奋斗。
而李从敏要做的,就是守护这份奋斗,让它开花结果。
春风拂过太原城,带来新生的气息。
那里有汗水,有智慧,有未来。
而他,正在创造那个未来。
五、金陵:徐知诰的“淮南消化术”
三月二十五,寿州城。
徐知诰看着刚刚送来的奏章,眉头紧锁。奏章是淮南新归顺的几个州送来的,内容大同小异:要钱,要粮,要官位。
“陛下,”宰相苦笑,“这些人……胃口不小啊。”
“正常。”徐知诰放下奏章,“刚投降,总要捞点好处。问题是……咱们给不给得起。”
他算了笔账:淮南九个州,每州要十万贯安家费,就是九十万贯;要五十万石粮食,就是四百五十万石;要上百个官职,还得是实职……
大齐刚吞并楚国,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这么多。
“那怎么办?”宰相问。
“给,但不能全给。”徐知诰说,“分批给,按表现给。谁听话,给谁多点;谁闹事,一分不给,还要敲打。”
他制定了一套“考核标准”:各州赋税上缴情况,治安维护情况,对朝廷政令执行情况……按月考核,按考核结果发放补贴。
同时,他做了另一件事:从江南调派官员,去淮南各州任职,但不是取代,是“辅助”——美其名曰“帮助熟悉朝廷制度”,实际上是监视和制衡。
四月初,考核开始。第一个月,就有三个州不合格:赋税没交齐,治安混乱,还暗中串联。
徐知诰毫不手软:削减补贴,申饬主官,调走部分军队。三个州慌了,赶紧整改。
其他州见状,不敢怠慢,老老实实执行政令。
但光靠威慑不够,还得有利诱。四月初十,徐知诰宣布:在淮南推行“新政”,减轻赋税,鼓励农商。
新政内容很实在:农税减两成,商税减一成,新开垦的荒地三年不征税,来淮南投资的江南商人免税两年……
淮南百姓欢欣鼓舞——这个新皇帝,好像比旧朝廷强?
但淮南的世家大族就不高兴了:减税减的是他们的收入,而且新政里还有一条——清查隐田,均平赋役。
“陛下,”有淮南旧臣劝谏,“淮南初定,宜安抚大族。若触动他们利益,恐生变乱。”
徐知诰冷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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