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咱仨成了笑话,还装没听见?”
李溥兴没松手,目光朝树下扫了一眼,那些兵已经低头的低头、擦枪地擦枪、喝凉茶的喝茶。
他收回视线,说:“军营强者为尊,李筠儿却是值得他们尊敬,咱们身无战绩被调侃也是正常。”
“若不想被瞧不起,不如我们找李筠儿比一比。”
二人一愣:“比?”
“对,若是咱们赢,不就证明了自己。”
“就算输了也无妨,就当锻炼一下自己,看看咱们与李筠儿到底差多少。”
“行。”
黄云梦冷笑一声:“比就比。”
高继威一直没吭声,他是真的不想比啊。
可是自己不答应,那就是怯场,深呼一口气后,他也点了点头。
不多时,中军大帐里,黄得功、高杰、李定国正在议事。
案上摊着琼州沙盘,几面小黑旗插在丘陵和椰林之间。
三人看到他们进来,高杰先皱眉。
“做什么?”
黄云梦上前一步:“将军,我等想与李筠儿打一场军演。”
高杰一拍桌子:“你要打就打?”
“你带过几天兵?打过几次仗?”
“一开口就是军演,你以为是在北京城头耍把式?”
李溥兴跨前一步,朝三人抱了抱拳:“正因没打过大仗,才该在军演里适应。”
黄云梦接着说:“我们是上战场杀敌立功,不是过来镀金的。”
“整天在校场上听训,不如拉出去真刀真枪干一场。”
“而且军演,不是最好的操练手段吗?”
“将军,你自己也说过,战场上长出来的是真本事,比跟着兵书念一百遍都实在。”高继威在旁边补了一句。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黄得功把巴掌按在沙盘边上,轻轻一拍:“成。老子就划块地方,让你们几个小崽子知道什么叫打仗。”
高杰补了一句:“这回军演,不是让你们玩。”
“我会设裁判,出事按军法办。”
“谁要是觉着输后丢人可以现在说,我准他回马厩扫粪。”
李定国接着道:“你们真心想军演,本将亲自去跟李筠儿说。她若不愿意,谁也别逼她。”
三人齐声应下。
天黑前,李定国独自去了李筠儿的营帐。
她刚擦完刀,刀身横在腿上,油光在灯下泛着青。
见李定国进来,把刀往石墩上一搁,起身抱拳:“李将军,请问是有什么安排吗?”
李定国将军演说了一遍。
李筠儿听完,只问了一句:“我若把三个少将军打败得太狠,将军们可会记恨?”
李定国摇头道:“你替陛下带兵,谁都不必留手。”
“而且,我更希望你能狠狠地教训他们一下。”
“这几个兔崽子虽然在军营操练,熟读兵法,但从未上过战场。”
“我明白,这军演,我接。”
两日后,军演告示贴了出来,就挂在大营校场的旗杆上。
士兵们挤得水泄不通,通译用汉话和爪哇话各念了一遍。
演习区划在琼州西北丘陵林地,方圆五十里,矮山、椰林、小溪、荒村、竹桥交错。
四方各领一千,分成四个阵营。
火器用空弹、哨弹,不准实弹。
冷兵器是沾了红颜料的木刀、竹枪,枪头无铁,箭去了镞头裹布蘸红油。
刀枪中敌、箭点着身,即判阵亡或败退。
十日内夺下对方营旗最多者胜。
黄得功、高杰、李定国亲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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