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然后掌教亲自出手。”
余斗没有回答,他重新闭上眼,周身的道韵骤然收缩了一寸。
与此同时,紫气楼顶层。
姜照磨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南天门外阿良蹲在匾额下啃烧鸡的身影,面无表情。
他此刻本应在调配五百灵官的轮值,但阿良的出现让所有调配都失了意义。
有余斗的死令在前,灵官们不敢私自追击。
但阿良就蹲在南天门外面骂街,这口气谁咽得下去。
“楼主,姚将军派人来问,要不要趁阿良不备——”
“不必。”姜照磨抬手打断,声音沉冷:
“阿良不是靶子,是饵。他巴不得我们派人出去。传令下去,紫气楼所属灵官严守各殿,任何人不得靠近南天门。”他顿了顿,目光从阿良身上移向主楼西侧方向:
“那个劈殿的剑修,今天还会来。让姚清把东极殿的兵力再往西侧挪三里,别追,只堵。”
灵宝城城墙上,庞鼎负手而立,道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主楼方向那道尚未出现的七彩剑光,面沉如水。
他身后站着一名灵宝城弟子,正低声禀报:
“师尊,各殿的禁制反制符文已按裴琅大人的布置就位,灵宝城所属弟子已全部编入轮值,每人带了三道您亲手绘制的五雷符。
庞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道:“姜照磨那边怎么说。”
“姜楼主已下令紫气楼灵官严守各殿,不得私自追击。”
“知道了。”庞鼎沉默了片刻,继续道:
“去信给元济,让他提前回城。”
那弟子一愣:“少主他还在——”
“让他提前回来。”庞鼎的声调猛然提高:
“立刻!”
说完转身走下城墙,青色道袍在灵宝城的石阶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碧云楼顶层角落,纯阳道人正带着几个云水楼的道士修复天机阵。
阵眼之上灵光闪烁,一道接一道的符文被重新编织。
纯阳道人隶属白玉京大掌教寇名一脉,向来不参与余斗的强硬手段。
此刻也只是安静地修补阵法,偶尔抬头看一眼主楼方向,对身侧的值守道士轻声说了句:
“不必惊慌,有余掌教在。”
云端之上,碧霄洞主这次搬了个躺椅。
旁边摆着一张茶桌,上面温着一壶三十年的桃花酿,还有一碟盐炒花生和半只烤鸡。
他翘着二郎腿,一边嗑花生一边对着身边三个须发皆白的修士解说战况:
“你们看啊,阿良这招叫‘牵狗鼻子’,百试百灵。余斗那死脑筋,最吃这一套。”
一个老仙修捋着胡须笑道:“洞主高明。不过这次余斗好像不上当了啊,坐了一夜都没动。”
“急什么。”碧霄洞主拿起酒壶灌了一口,指着南天门方向:
“你看着吧,等会儿阿要一劈殿,他比谁都急。我赌五斤桃花酿,余斗今天肯定亲自出手!
与此同时,大玄都观方向,一道霞光无声掠出桃林。
孙怀中负手立在云海边缘,本命飞剑霞满天化作漫天淡金与深红的晚霞铺在他身后。
他没有靠近,只是远远望着白玉京主楼方向,霞光在他瞳孔里明灭不定。
而此刻,陆沉正飘在白玉京半空。
跷着二郎腿坐在一朵薄云上,手里拿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吃得嘴角沾着糖渣。
他离凌霄殿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主楼方向的全貌,又刚好不在余斗的视线范围内。
不远处的南华城城墙上,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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