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白道袍,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沉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默默别过脸去。
某处山巅,剑一的声音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窗口期到了!主楼西侧禁制刚完成校准,余斗还在凌霄殿,姚清在南天门,王峤在东极殿,西侧只有三个玉璞境道士轮值。一炷香。劈完就走,多一息都不行!”
阿要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化作一道凝练如实质的七彩流光掠过云层。
所过之处云海自动分开,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七彩轨迹。
天机屏蔽裹着他的身形,碧云楼的天机阵在王孙准时落下的剑雨中再次失灵。
主楼西侧的禁制在晨光里泛着金色的光芒。
阿要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禁制前三丈处,挚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七彩闪电。
那一瞬间炸开的七彩光芒,将整面西侧禁制映得如同被彩虹贯穿。
剑速瞬间突破每秒上百剑!
每一道剑气都拖着长长的七彩尾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流光。
如同千万只彩蝶同时振翅,却带着足以撕裂钢铁的锋芒。
空气被高速劈砍的剑刃压缩,发出尖锐的啸叫声。
那声音尖锐到连远在云路驿站的散修们都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每一剑劈在禁制上,都炸开一团七彩光焰!
成千上万团光焰同时炸开,远远望去像是一整条七彩瀑布倒悬在主楼西侧。
飞升境巅峰纯粹剑修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方圆数百丈内的云层被剑意冲击得层层倒卷,形成一个以阿要为中心的七彩漩涡。
赤色禁制表面炸开密密麻麻的细痕,金色警戒符文刚亮起就被剑气绞碎成漫天金粉。
整面禁制在暴雨般的剑气轰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符文碎片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四散飞溅。
“一千剑!三千剑!五千剑!八千剑!”
剑一的报数声如同连珠炮般炸响。
阿要的身影在禁制表面飞速移动,挚秀剑身拖出一道长长的七彩尾光。
从远处望去,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剑、哪一道是人。
云路驿站的散修们刚端起酒碗,就看到主楼方向炸开那片璀璨的七彩霞光。
有人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指着那边大喊:
“果然!我就知道他今天还会来!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旁边一个背着药篓的老修士皱着眉,脸色凝重:
“不对……这杀力比昨天更盛了!他昨天明明被余斗道身击退了,怎么一夜之间反而更强了?”
一个年轻散修挠着头,满脸不解:
“他到底图什么啊?不毁殿宇不杀人,就光劈禁制,劈完就跑,跟个疯子似的。悬赏令还贴在桌上呢,四百斤精金铜钱的悬赏都不要,非要跟白玉京死磕?”
正说着,一个风尘仆仆的散修从倒悬山方向的云路赶来,刚落座便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你们猜我刚才在倒悬山听说了什么?这个阿要,他是从剑气长城来的!”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散修同时凑了过来。
一个背着药篓的散修瞪大了眼:
“剑气长城?难怪!”
“不止。”另一个散修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我也听说了,孤身入蛮荒,剑斩仰止,那可是蛮荒王座!斩杀之后被一众王座围杀,硬是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仰止?竟然被这小子斩了?!”
“这算什么。”第三个散修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听说还是三掌教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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