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地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啊。
她今天不是来找茬的吗?
怎么还能被沈长安拿捏。
她屁股还没坐热乎,豁然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拍桌。
“嘶……沈长安,疼死我了。”
沈长安:“……”
她如同一只踩到兽夹的猫咪,一瘸一拐回家,到家门口看见一只老鼠,本能地冲过去,本就受伤的爪子雪上加霜。
调皮的猫崽子一下子就老实了,捂着手一下午没吭声,时不时向沈长安投去一个哀怨的小眼神儿。
都怪他。
绝交。
她和大师兄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好不容易一天下来,学子们幸灾乐祸地瞅舒晩昭一眼,“皇妹,你的手还是老实回家带着吧,兴许哪天还要挨戒尺。”
舒晩昭瞪他们,“放……”屁。
嘶,差点被花孔雀带偏了。
她察觉到身上落下了一个很严肃的视线,一扭头,就看见还没走的太傅大人正在盯着她看,手抵在桌案上轻敲两下。
她预感,若是敢吐脏话,今天吃不了兜子走。
命苦。
已经很久没过这种被大师兄鞭策的苦日子了。
舒晩昭到嘴边的话愣是转八百个弯,变成了:“放心吧,我和太傅天下第一好,肯定不会打我的。”
众人:“?”
不是刚打完吗?
最近皇妹真是越发脸皮厚了。
等打发了所有人,舒晩昭守在门口猫视眈眈,等沈长安出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沈长安,你给我站住,本公主终于逮住你了。”
沈长安慢吞吞停下脚步,侧头看她,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殿下今日本不用来的,可以回去养伤。”
男人脸上笑意是那么的柔和,不知道的还以为很关心她的伤势呢,至于伤势怎么来的,他心里没点数?
舒晩昭鼓了鼓腮,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试图把人拽过来,结果又碰到了手掌心,又开始小猫哈气。
“哎。”
一声叹息,从头顶缓缓传来,舒晩昭的手被他抬起,“进来。”
她被他牵回书院,来到他的桌前,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药膏,轻柔地中她手指尖推开,“若是怕疼,就不要再调皮犯错。”
手在男人手中,舒晩昭毫无悔改之心,“我能有什么错?你说说,我犯什么错了?”
在卧龙宗,舒晩昭犯错都是被其他弟子宠着的,无法无天的那种,没有人会苛责她。
她倒是想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男人略微无奈地看她一眼,“昨日,我让你们练字,你在上面画了一排龟,不巧,昨日皇上传唤我,抽查时看见了。”
舒晩昭:“……”
她眨了眨眼睛,“我,画乌龟??”
男人颔首,还以为某女要改邪归正了,结果下一秒,她嘀嘀咕咕,“不对吧,要画也应该只画一条蛇啊,怎么可能是龟呢,龟那么丑。”
沈长安:“……”
他温声警告:“下次不许再犯。”
行叭。
舒晩昭晃了晃脑袋,不犯就不犯,全然忘记了自己得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她对古代的课程一窍不通,嘴上说不会犯错,第二天就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忘了,被他询问的时候一问三不知,站在原地发呆。
旁边有没回答上来的弟子,均被他责罚了,落到她身上时,她揉了揉还在发疼的手,隐隐听见有人在幸灾乐祸。
她恼怒地瞪回去,“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去找父皇告状!”
“九公主,课上不可喧哗。”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