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
舒晩昭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太傅~”
沈长安:“……”
“坐回去。”
众人:“?”
“太傅,你这就不罚她了?”上一秒被惩罚过的某个皇子很是不服气,“凭什么一样是回答不出问题,她就没什么事儿?太傅,你不能重此轻彼!”
众目睽睽之下,她当众答不上来,不惩罚有点说不过去。
男人起身,向舒晩昭的方向走过来。
自从666改变模式之后,他们的剧情都是走万人迷路线。
作为万人迷的宿主都是被千娇百宠的,不需要转移疼痛的金手指,所以舒晩昭转移疼痛的程序已经终止。
当沈长安来到她面前,让她伸手的时候,她已经幻痛了。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通红,把小手倔强地藏在身后,委屈地看着沈长安。
沈长安俯身,将她背后的手拉出来,她一抖,委屈得要命,“大师兄……”
沈长安垂眸,这小丫头,总是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
他是她的太傅,是教书育人的先生,应该以教人为己任。
偏偏,她看着他的眼神,不像是看夫子先生。
而是像看一个男人。
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吗?
这种感觉,很不喜欢。
男人心思百转之间,面上始终带着浅笑,“殿下,手伸直。”
活阎王!
舒晩昭试图逃跑,可是他攥着她的手腕,看似温温柔柔的力道,可若是挣扎起来,就是沼泽,越陷越深,她挣扎了两下,反而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她心头气闷,干脆破罐子破摔,伸直了手,“你打!”
深宫教养的小公主,衣着华贵,细皮嫩肉的,脸颊气鼓鼓,眼眸通红,看着他的眼神有气闷,有委屈,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长安莫名的心头一痛,连落下的戒尺力道都不受控制了。
啪的一声。
舒晩昭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哼唧了两声,发现不对劲儿。
她狐疑地动了动手指,咦?
怎么就不痛呢?
旁边其他学子还在幸灾乐祸。
看啊,昨天还在嚣张的人,今天就被太傅打哭了。
这个皇妹母妃是深得皇上喜爱的贵妃,连这个小公主都被皇上宠得不行,小时候三四岁的时候还被皇上扛在脖子上走,引得其他孩子各种嫉妒羡慕恨。
长大了一些,这些人更是连表面上功夫都不做,都选择孤立九公主。
他们连学习都不带舒晩昭,还经常在太傅那里给舒晩昭上眼药水。
给她制造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假象,当然,也不一定是假象,因为在舒晩昭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贵妃确实盛宠,但命定没有公主。
随着舒晩昭的到来,世界自动帮她填充了人设。
所以在众人眼中,舒晩昭就是个学渣。
实际上舒晩昭是一天的没学,哪知道古代都学什么,若是回答不上问题会挨罚,那么她只有挨打的份儿。
沈长安照例打了她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唯有他自己知道,他袖袍下,拿着戒尺的那只手,竟然有几分颤抖。
当场被罚这件事后,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舒晩昭在自己的座位下揉着手发呆,时不时看看自己的手心,再看看上方姿容温润,侃侃而谈的男子。
对方仿若没有察觉到她的打量,神色淡淡的,说话间,唇角自带上扬弧度,声音如泉水从玉珠中流淌而过,听了不会让人想睡觉。
她倏然想到了现代中的某些话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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