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当初老师长这样,他们也不会考不上某华。
舒晩昭在下方揉着掌心暗中观察,又见那男人提问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昨日嘲笑过她,这一次他没有回答下来,也被沈长安打了戒尺,狼哇地叫,和杀猪似的。
舒晩昭再次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
不疼呀。
没那么夸张。
等授课过后,她凑过去看那人的手。
嚯,只是打了一下,肿得像猪蹄儿。
也是在这一刻,舒晩昭才确定离开内心的想法,等沈长安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之际,她就这样堂而皇之桀桀桀地走过去,双手背到身后,语重心长。“太傅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放水了?”
沈长安状似不解,“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
他虽然是皇子公主的老师,但到底只是个官员,面对皇家血脉是要称呼自己为臣的。
装!
舒晩昭就认定了是他放水,还很是得意把手放在他面前,“太傅,你昨天都给我打疼了,快点帮我揉揉。”
给她哄开心了,就原谅大师兄的戒尺之仇。
沈长安就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丝毫没有男女之防的公主殿下,不由得提醒:“殿下,您是公主,应该注意仪态举止,臣为外男怎可僭越?臣请殿下……”
“哎呀,什么臣不臣的。”舒晩昭手凑到他面前,卷翘的睫毛一掀,“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僭越,你都拉我小手了,怎么不僭越?这么文绉绉的,我听了都累,你若是觉得外男不合适,就来当我内男,我不介意的。”
沈长安向来温润的眼眸睁大了几分,看着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不可思议,就像是她说的话有多么惊涛骇俗似的。
舒晩昭回顾了一下,没毛病啊,大师兄就是她的内男。
她假装没看见某人正在重塑三观和礼法,小嘴巴嘚啵嘚催促,“喂,你快点。”
她的手都快怼在沈长安脸上了。
因为不是在修真界,所以昨天涂抹的药膏一晚上下来只是没有昨天吓人了,掌心却依旧红肿,和她白皙细长的手指很是不匹配,以至于连沈长安都怀疑,自己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公主殿下千金之躯,自幼被皇上和贵妃宠着长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昨日就这样被他给打了。
从来不会因为对方身份就手下留情的沈太傅,这一刻,竟然觉得自己属实不该。
更离谱的是,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少女的掌心。
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沈长安的内心动荡,无暇的美玉内里产生了裂痕,只能一个契机,就会从内部裂开。
那一日,沈太傅落荒而逃了。
虽然步伐依旧优雅,但早就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又过了一日,皇家学院换了一名夫子代替,说是沈长安身体不适,休息一日,后日再来。
这位老先生明显没有沈长安那么心狠,就会在上面讲课,象征性地问两个十分简单的问题,就算没有回答上,也从来不惩罚他们。
舒晩昭就这样当堂溜号,心里惦记着沈长安。
昨天还见面了,今天不过是一晚上,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她忧心忡忡,散学后就偷偷央求父皇,给她一枚出宫的令牌,屁颠屁颠地出宫了。
她不喜欢有人在身边跟着,所以没有让宫婢跟来,系统说皇上派了暗卫,保护她的安全,她就更有恃无恐了,堂而皇之敲响了太傅府上大门。
别看沈长安位极人臣,府邸却很清雅,偌大的府邸没有多少下人,只有看门的小厮,和一些打理房间的丫鬟婆子,以及看家护院的几个侍卫。
他们一听公主来了,立即派人去禀报。
没一会,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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