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蓑衣渔夫?
惊蛰官?
庇佑一方百姓?
祝歌沉默了。
本来他来这里,只是遵循着算卦後的方向来的。
卦象显示,这里有他的一桩因果和一桩机缘。
结果呢?
猜到了开始,没猜到结局。
没想到啊,原本以为会大开杀戒,然後拿到什麽宝贝。
结果,竟然知晓了蓑衣渔夫的故事。
屠龙的少年终究成了恶龙。
当年怀揣着理想与信念的蓑衣渔夫,最终成了他自己都讨厌的人。
「这幅图我能带走吗?「祝歌擡起头看向老人。
老人想了想,伸手将那卷兽皮重新卷起来,用那块青色布料包好,然後递到祝歌手中:「拿去吧,放在我这里多年了,也没人来看过。你那个朋友当年走的时候说,这幅图留在谁手里就是谁的缘,他不管了。」
「这张图的用法和我这水缸一样,你想要参悟学习渔道,就看图就行。」
这是蓑衣渔夫多年以前留下的图?
祝歌接过那卷兽皮,入手的一瞬间感觉到兽皮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像是水流振动般的颤动。
那不是普通的触觉,更像是某种被封印在兽皮纹理之中的信息正在主动感知着他的接触。
不过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
祝歌抱拳道:「既已事了,我便告辞了。」
老人微微颔首,随後带着祝歌回到地面。
剩余的没什麽好说的,祝歌留下一笔钱就走了。
这一趟没有什麽收获,但是这种解决一桩因果的感觉确实不错。
蓑衣渔夫的事,从此之後不再在他心目中留下任何痕迹。
「下午去买点瓷器,然後便去盛京!」
祝歌、华流砂和柳尖尖各自买了满满一堆瓷器。
不得不说,这里的瓷器确实是真的好看。
随後,祝歌便坐下来研究那张水脉图。
要知道,人族十大天地官之中,寒露官便是掌管天下水利的。
水利,并不只是水利,而是水脉、水道、水利的统称。
天下有水的地方,都归寒露官掌管。
从大海大洋中的洋流,但大江大河中的水流,再到地下暗流,都是寒露官掌管的。
寒露官是除夕官的人。
故而祝歌准备了解一下水脉,学习一下渔道。
那张水脉图在客栈房间的桌面上铺开时。
午後的阳光正从窗棂的缝隙间斜斜地射进来,在泛黄的兽皮表面切出一道温暖的光带。
祝歌坐在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两侧,目光沿着那些粗犷而灵动的线条缓缓移动。
水脉!
柳尖尖蹲在房间门口,怀里抱着一只刚买的青花小碗,碗壁上画着一尾活灵活现的鲤鱼,鳞片用细笔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看了几眼那只碗,又擡头看了看祝歌专注的侧脸,没敢出声打扰,而是悄悄地挪了挪位置,让从门外射进来的光线不要挡住祝歌看图的视野。
华流砂则坐在窗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新的灵衣。
「这些脉络,是暗流————」祝歌的指尖沿着图上的水脉主线缓缓移动。
那些线条在日光下比在地下室油灯光线下看起来更加清晰,深褐色的颜料在兽皮的纹理中渗入得极深。
线条的边缘微微晕开,如同墨汁在宣纸上自然洇散的效果。
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之处传来的那种极轻微的水流振动感。
那卷兽皮从入手时就带给他的那种颤动,此刻在他近距离观察之下变得更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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