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昨夜刚与七名官员密谈至子时的人共掌大权?”
殿内哗然。萧孝先脸色骤变:“萧副使这是何意?本官与同僚议事,有何不可?”
“议事自然可以。”萧慕云走下御阶,步步逼近,“但议的是什么事?是商议如何趁陛下重伤,架空皇权,把持朝政吗?”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中清楚。”萧慕云转身面向百官,“诸位,昨夜西山隐月观,本官查获密谋造反的证据!”
她从袖中取出部分信件副本,让太监分发传阅。殿内顿时炸开锅。
“……除耶律隆绪,立幼主,我等可掌权……”
“……西夏允诺,事成后割让河套……”
“……宋国曹利用旧部愿助……”
字字触目惊心!
“这……这是谋逆大罪啊!”
“何人如此大胆?”
“西夏、宋国都牵扯进来了……”
萧孝先面色苍白,强作镇定:“这……这定是伪造!萧副使为独揽大权,竟伪造证据诬陷忠良!”
“伪造?”萧慕云冷笑,“这些信件上的密文,用的是七星会特有的‘北斗码’。萧尚书要不要现场破译?或者,请已故耶律室鲁老王的门客来验证?老王生前最擅破译此码。”
耶律室鲁刚死,门客尚在。若请来验证,真假立判。
萧孝先不敢接话。
萧慕云继续道:“刺客身份也已查明,是奚族退役校尉移剌阿不及其同伙。他们受何人指使?资金从何而来?与这封信上的‘七星会’有何关联?本官正在彻查。但在查清之前——”
她目光如电扫过保守派官员:“所有涉嫌者,一律停职待查!朝政暂由本官与张俭、萧忽古等官员代理。谁敢再提监国、顾命之事,以谋逆同党论处!”
雷霆手段,震慑全场。连一些原本摇摆的官员也低头不敢言。
耶律弘古不甘心,咬牙道:“萧副使这是要独断专行吗?你一个渤海裔女子,有何资格代君理政?”
终于打出这张牌了。萧慕云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圣宗所赐密旨!
“陛下早有预料,赐本官密旨:若遇紧急,可持此旨暂理朝政,调动兵马。”她展开黄绢,朗声宣读,“……萧慕云忠勇可嘉,才堪大用。若朕有不测,可托以国事……”
圣宗亲笔,加盖玉玺。做不得假。
耶律弘古瘫软在地。萧孝先也面如死灰。
“退朝!”萧慕云拂袖,“张俭、萧忽古留下议事。其余人等,各司其职,不得妄议朝政!”
百官散去,殿内只剩三人。
张俭忧心道:“萧大人如此强硬,恐激化矛盾。萧孝先等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萧慕云揉着眉心,“但非常时期,需用非常手段。陛下重伤,朝局不稳,若让保守派得逞,改革将前功尽弃。”
“接下来如何打算?”萧忽古问。
“三件事。”萧慕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稳住朝堂。张侍郎,你联络改革派官员,确保六部正常运转,尤其户部、兵部不能乱。萧校尉,你加强皇城守卫,绝不能再出刺杀之事。”
“第二,查清七星会。西山证据需深挖,找出‘主人’身份。那个能调用七星弩的人,必定地位极高。”
“第三,”她压低声音,“联系乌古乃,让他暗中调五千精兵至京畿待命。若真到刀兵相见那一步,我们需有自保之力。”
两人领命而去。萧慕云独自站在空荡的大殿中,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不是身体的冷,而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父亲当年是否也如此?太后晚年呢?韩德让呢?所有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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