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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第000章 杜如晦自传(3)——谋·血
秦王要谋反,明天说秦王私蓄甲士。

    到了最后,太子那边索性把房玄龄和我,从秦王府赶了出去。

    那是武德末年的事。

    太子也不是太子,是齐王元吉在皇帝面前进了谗言,说房玄龄、杜如晦离间他们兄弟,请皇帝把我们俩逐出秦王府。

    皇帝准了。

    我跟房玄龄被逐出秦王府,不得再与秦王相见。

    这一手,很毒。

    把房谋杜断从秦王身边拿掉,秦王就少了两条臂膀。

    我跟房玄龄那段日子闲居在家,不能见秦王,只能干等着。

    我那时候心里清楚,事情到了一个坎上了。

    这个坎过不去,就是死。

    不是我一个人的死。是秦王,是房玄龄,是秦王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死。

    功高如此,一旦太子登基,齐王当道,那秦王这一脉断无活路。斩草除根,这四个字,我太懂了。

    我也清楚,要过这个坎,只有一条路。

    那条路,很血腥。

    那条路,叫先下手。

    可这条路,秦王迟迟下不了决心。

    他不是怕死。他什么阵仗没见过。他怕的,是那两个字。

    一个是兄,一个是弟。

    建成,是他的兄长。元吉,是他的弟弟。

    一母同胞。

    要走那条路,就要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

    这件事,搁在谁身上,都难。

    那段日子,秦王几次秘密地派人来找我和房玄龄。可那时候有诏令,我们不得与秦王相见,见了,就是抗旨。

    来的人传秦王的话,问,该怎么办。

    房玄龄那边,犹豫。

    他什么都看得清楚。他知道,不下手是死,下了手是骨肉相残、遗臭万年。两条路他都看得太清楚,正因为太清楚,他拿不定。

    这种时候,又该我了。

    我让来人带话给秦王。

    我只说了一句。

    “事已至此,不是兄友弟恭能解的了。请大王早做决断。迟则生变。”

    我没说下手。

    我也没说不下手。

    我说的是,决断。

    这两个字,是我逼着秦王自己去面对那件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

    后来,秦王下了决心。

    他派人来,说,请房、杜二公入府,共商大事。

    我跟房玄龄那时候是被逐出府的,不得相见。要入府,只能偷偷地进。

    我们俩扮成道士,穿着道袍,趁着夜色,潜入秦王府。

    那一夜,长安城里很安静。

    我穿着那身道袍,走在夜里的长安街上。街上没有人,只有更夫,远远地敲着梆子。我那时候,心里是平的。

    那身道袍,是房玄龄弄来的。

    我们俩一人一身,穿上,戴上道冠。

    我看着房玄龄,那身道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他看着我,也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

    我们俩都知道,这一去,是什么。

    走在夜里,长安城黑黢黢的。家家户户门都关着,灯都灭了,城里的人都睡了。他们不知道,这一夜,长安城里有两个穿着道袍的人,往秦王府潜去。他们不知道,明天,这天下要变天。

    我那时候想起很多年前,我从滏阳辞官,雇了一辆车,走在落叶里。

    那时候我想,我要去找一个地方,一个我的判词能立得住的地方。

    我找了很多年。

    如今,我找到了。

    那个地方,要靠这一夜,靠玄武门那一战,才能立起来。

    我穿着道袍,走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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