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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第714章 走吧
��只说清查回水湾漕船的干系人等,没说别的。

    府里查了五日,查到了城南运河边一处临水的院子。

    院子是空的。

    七月初五夜里退的租。

    房东说,那位客人是六月初来的,一个月的租,走的时候多给了一倍。

    问那位客人姓什么,房东说姓沈。

    “做什么的?”

    “漕上的。”房东说,“说是家里老人病了,回乡去了。”

    “哪一乡。”

    房东摇头。

    那院子里什么都没剩。

    府里的人把两层楼翻了一遍,地板撬开,墙缝掏过,灶台拆了。

    一样东西没有。

    只有二楼窗台上,有一处磨损。

    那处磨损在窗棂中间,靠外那一侧。木头被磨得发亮,磨出一个浅浅的凹。

    领头的那个校尉在那儿看了很久。

    后来他把手放上去。

    那个凹的形状,跟一个人手掌搭在上头的形状,是一样的。

    他站在窗前,往下看。

    底下就是运河。

    七月里的运河上,船一条接一条地往北去,一眼看不到头。

    这份报送到洛阳的时候,裴行俭看了两遍。

    看完了把扬州那份报,跟中牟那道闸的口供,还有宋老吏写的那六个名字加一行,摆在一处。

    三样东西摊在案上。

    他看着看着,伸手把那六个名字划掉了三个,那三家的船六月里根本不在这一段水道上,人也对不上。

    剩下三个。

    他在这三个底下,添了一行字。

    “沈某,年三十上下,手无茧。”

    又过一日,从洛阳出发,往西,走的是黄河。

    逆水,慢。

    一日走不了六十里,到了三门那一段,又要弃船走陆路,还是那三里山道。

    七月二十八过的三门。

    那天没出事。

    陕州的官在会兴渡口接驾,跪在最前头的还是那个卢刺史。

    韩得田不在。

    裴行俭问了一句,卢刺史说韩参军去东都办铨选的事了,还没回来。

    李渊没有问,从中牟到三门,走了九日,一共说了不到二十句话。

    上了山道,还是自己走的,三里地,走了两个时辰。

    半山那个平台,那眼甜水泉还在。

    走到那儿的时候停住了,站在平台外沿,往底下看,底下还是三门。

    三块石头,一片白水,声音从底下顶上来。

    南岸那条凿在崖上的槽里,还是有人在拉船。一队,两队。绳子勒在肩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蹭。

    李渊站在那儿。

    站了一炷香。

    薛礼在他后头半步,这一回是真的半步,薛礼背上的伤没好,走一步疼一下,咬着牙贴在半步的距离上,一路没落下。

    一炷香之后,李渊转过身。

    说了这一路上的第十九句话。

    “走吧。”

    另外还有一样事,船上的人都看见了,谁也没敢提。

    从遇刺那天起,李渊没有碰过小兕子。

    那孩子一直在萧美娘那儿。

    老太太七十二了,抱不动,白日里让奶娘抱着搁在她躺椅边上,夜里也搁在她那间舱。

    孩子夜里醒了要哭,她就伸手,隔着襁褓拍。

    拍两下,停一下。

    这十几日,那孩子胖了一点。会翻,会笑,见人就伸手。

    她伸手的时候谁都逗她。张宝林逗,小扣子逗,禁军路过也停下来逗一下。

    只有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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