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了。
「我被那恶修擒下之後,便一直叫他关在九寒山腹里的一处石洞当中,四肢经脉都被他以真炁封了。」
「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同废人无异。」
「洞穴昏暗没有光亮,也分不清在里头究竟是待了多少日子了。」
「直到方才不久,才忽然间觉得身上一松。」
「封脉的真炁不知怎地回事,瞬间便散了个乾净。」
「我那时虽然不知外面出了什麽事,可隐约间能听到石洞外头有轰鸣声传来,震得碎石簌簌直落,便想这定是有人来救了。」
「只是那石洞出口被巨石堵着,我纵然恢复了几分真炁,一时也搬不开。」
说到此处,钱道人微微一顿,面上生出几分庆幸来。
「好在那洞里有一处水潭。」
「水面不大,可我先前被关在里面时便留意到了,这潭水下面似乎连接着地下水道。」
「当时便也顾不上许多,带上旁边这位,便一头紮了进去。」
「在水下摸索了好一阵子,才算是找到了出路,从山的另一侧钻了出来。」
柳长庚听得连连咂嘴,新奇不已。
「钱道友颇有勇智啊!」
「换做是我,怕是一时间想不到这一层。」
钱道人摆了摆手,苦笑更甚。
「哪里是什麽勇智,不过是走投无路下的无奈之举罢了。」
「好在两位道友料理了那寒鸦道人,又寻回了苗兄被劫走的灵材。」
「不然的话,纵然我这条命侥幸保住了……」
他叹了口气。
「苗兄托付之事办砸了不说,连累他损失了大批灵材。」
「这般回去,我钱某人的颜面也是丢尽了。」
「钱道友太谦了。」
柳长庚正要再宽慰几句,目光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扫。
便落在了他肩上扛着的那女子身上,不由又多了几分探究。
此女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
一身衣裳倒是并不华丽,只是寻常便於行走的劲装。
眼下头发散乱,面色惨白一片。
不过此刻虽然是昏迷未醒,但呼吸倒也均匀,不像是出了事的样子。
瞧着,柳长庚努了努嘴,朝那女子的方向一指。
「这位是……」
钱道人也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即摇了摇头。
「此事我也不大清楚。」
「只知道是那寒鸦道人前两日亲自带进来的,与我一同关在洞中。」
「先前我被封了真炁,动弹不得,也无暇顾及旁人。」
「方才逃出来时,见她就在水潭边上,无论如何也不好把一个昏迷之人丢在那里不管,索性便是一并带了出来。」
说着,他又仔细打量了那女子几眼。
「可我怎麽瞧,此女身上也无半分修行的痕迹。」
「虽然瞧上去颇有几分灵韵,想来是有些许灵脉在身的,可终究是不曾入道修行,眼下就是个寻常的凡俗人罢了。」
「就也不知那寒鸦道人抓她来到底是有何用处。」
柳长庚闻言,心头不由得一跳。
脑海里霎时间便浮现出方才在九寒山顶上的诸般经历。
心头暗道,这个女子怕就是那寒鸦道人为了讨好南山大王,给其送上去的新娘子罢。
一念及此,柳长庚的面色便又沉了下来。
此人当真真是可恶至极!
纵然是做些劫修的勾当,你去抢同样身为修士之人,还能有几分说法。
可眼下居然把魔爪伸到寻常凡俗人手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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