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行径简直叫人不齿至极。
柳长庚只觉心头一阵火起,手掌不自觉地又按上了剑柄。
可转念想到那恶修已经死了,且死得颇为痛快,便又将手松了开来。
「死的便宜他了!」
心头啐了一句。
不过柳长庚也没有将此中详情同钱道人分说。
毕竟涉及南山大王一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钱道人毕竟是走的水道逃脱,既没有看到那支送亲的仪仗,也没有听到摄人心魂的诡音。
若是平白将这些说了出来,徒增恐惧不说,万一传了出去,反而麻烦。
如此想着,柳长庚便压下了话头,只是转而问道:
「钱道友,你是好心了,可眼下此女该又如何处置?」
「总不能丢在路上不管吧?」
钱道人闻言,面上便生出几分犹豫来。
他自己方才还是被关押的苦主,好容易保住一条命。
而且他素来也是独来独往惯了,没有照料人的习惯,带她回了山里也是个麻烦。
可若是就这般弃之不顾,良心上也过不去。
正踌躇间,便见柳长庚大手一挥。
「这样罢。」
他拍了拍胸口。
「待到此女醒来,我问清她家在何处,到时候由我送她回去便是了。」
「山外头那些个村镇我也熟。」
「区区一趟脚程的事,也不费什麽功夫。」
话音方落。
还不等钱道友张口应下,一直走在後面默然不语的陈舟忽然开口了。
「这人离家甚远,道友若是没有飞天遁地的本领,怕是一时半会送不回去了。」
声音不高,可却叫行走的两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闻言,柳长庚和钱道人同时转过头来。
「道友这话怎讲?」
柳长庚一怔,旋即面色微变。
「难道说,道友可是认得此人?」
陈舟低下头,目光在前面女子的身上的停了停,心头不由泛起几分无奈来。
没曾想,自家都远遁景国千里之外了,居然还能同周淑宁此女以这样的方式再遇。
虽然一路来心里几分犹豫是否要言明此点,毕竟当日所用面容和今日不同。
可几经思索一番,陈舟还是决定救下她。
无它。
只想趁机打听一番景国旧况,以及澹台晟的动向。
「曾经见过一面。」
陈舟点了点头,声音平淡。
「勉强说来的话,倒也算是个旧识。」
却也没有多做解释。
柳长庚等了一息,见他果然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同他相交至此,已然是有些摸清了这位道友的脾性。
想要告诉你的自然会说,可若是不想告诉的,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也得不出个结论来。
钱道人不明就里,看了柳长庚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
柳长庚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无非是陈舟为人如何,性情如何,可以信得过之类的话。
钱道人听罢,面上的犹疑便消散了些。
转向陈舟,拱了拱手。
「既然玄舟道友认得此女,那此人便交由道友照看罢。」
「我眼下这般模样,怕也顾不周全。」
「道友若是不嫌麻烦的话……」
「交给我便是。」
陈舟探手从钱道人肩膀上提下此女,神色轻松。
钱道人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
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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