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亦是早早被其算在了局中。
「原来如此……」
陈舟心头默念了一句,倒也释然。
不过却也没有像许无衣所言那般完全便将此事抛之脑後,权当两消。
虽说被人在背後推着走回想起来多少有几分悚然,但有些时候,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被这般安排的,这确实要分开来算。
日後若有机会再见到丘道长,自是要同他道谢,聊表恩情的。
至於许道师这里……
陈舟抬眸又朝许无衣看了一眼,心头一笑。
便也由得她就是了。
这位许道师既是不愿认下这番引荐的功劳,自有她不愿认的缘由,他若是在此刻多说,反倒是惹人厌烦了。
念头一定,陈舟便也不再纠结此事。
许无衣见他这般知进退的模样,眸光便又随之略过一缕不加掩饰的赞许神色。
旋即转头,朝着立在两人身後三丈远处的玉童一摆手。
「玉童,你先回罢。」
先前两人说话时,这童儿便一直埋着头不敢多看多听,生怕这位素来在宗门里以不苟言笑的师姐怪罪自己,眼下听到这般话语,解脱似的飞快应了一声。
「是,师姐。」
便见其朝着许无衣极为郑重地稽首一礼,又朝陈舟这边同样做礼,转身也不回地往云台一端那只早已回返候着的仙鹤处跑去。
……
松下微风一过。
许无衣转身朝都讲院殿门的方向走去。
陈舟跟上半步。
两人一前一後,在许无衣的带领下并未曾直接进入内里。
行至殿门之前的一道回廊时,许无衣停下脚步,便见回廊侧立着一方石壁。
石壁通体青色,壁上有诸多玄光凝成的文字一行行浮现。
且那些文字也并非是刀削斧凿般雕刻出,而是自石壁之内自然漫出,如水纹流转。
陈舟随之一望,便见那般文字所描述的都是一位位道师名讳,下面缀着讲道的经名、时辰、所在。
自上而下一路铺列,不知有多少。
「如你所见,这便是门中讲道的时日表了。」
许无衣略作解释。
「按照我玄都的规矩,无论身份、修为高低,凡紫府之上修士,每月至少都要有一日来此来此讲道。你过後自家来此看看安排,挑感兴趣的去听上一听便是了。」
陈舟闻言眼睛亮起,尽管一路走来心头已经是感慨了无数次,可眼下仍是不由得生出几许舒畅。
往日里遍寻名师不得,可眼下却是名师高修在列,任他随意挑选了。
其中区别,不过是差了一个名头而已。
「道师可有推荐?」
瞧着上面滚动而下的文字,陈舟初来乍到下一时也分不清个中优劣,便是诚心发问。
「除过一些金丹真人外,这些日常课程都也大差不差,看你自家喜好了。」
陈舟闻言一滞,旋即便在心头暗暗有所明白。
既然许无衣说没什麽差别,那想来这都讲院中公开轮讲的经义便多是门中寻常入门之法了,真正要紧的道统传承怕也并不会於此宣讲而出。
「弟子记下了。」
念头一转,便又随着许无衣上了另一旁的石径小路。
一路蜿蜒而上,穿过一片极静的竹林,行至尽头处,就见前方地势陡然一高,一道天然的崖壁斜斜拔起。
崖之顶端,则是一方极为开阔的石台。
石台上,植着一株独松。松下一方石案,案侧置着两方蒲团。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许无衣抬步登上石台,自石案一侧的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