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我可没她那么野。我用的是剑,她用枪,路数不一样。”
白苏珍在马车里探出头来,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王爷,这姑娘的枪法有点意思,像是袁家枪的路数,但又掺杂了些别的东西。该不会是袁福伟袁将军的亲戚吧?”
段郎仔细一瞧,果然发现这少女的枪法中有些熟悉的痕迹。他正想开口,那红衣少女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落在段菻身上。
“喂!那个骑小红马的,你看起来有两下子,上来试试?”
段菻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骑那么小的马,也不害臊。”红衣少女枪尖一指,“来来来,让本姑娘看看你的本事。”
段菻本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被一个姑娘当众挑衅,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下马,刚要上台,却被段郎一把拉住。
“记住,三十招。”段郎低声说,“这姑娘的枪法在第二十七招到三十招之间有个破绽,你自己琢磨。”
段菻眼睛一亮,点头上台。
红衣少女也不废话,挺枪便刺。段菻赤手空拳,以身法闪避,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过了二十余招。台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叫好声此起彼伏。
到了第二十八招,红衣少女一枪横扫,段菻忽然身形一矮,从枪下滑过,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招借力打力,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天龙寺的绝学“拈花擒拿手”。
红衣少女的长枪“当啷”一声落地,她愣在当场,半晌才道:“你……你使诈!”
段菻松开手,笑嘻嘻地说:“姑娘,愿赌服输。你这枪法的确有独到之处,不过嘛,在第三十招的时候容易用力过猛,回防不及。我不过是提前两招借了你的力道而已。”
红衣少女脸一红,忽然瞪着段菻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段菻刚想说出真名,想起父王的叮嘱,改口道,“我叫段小菻。”
“段小菻?”红衣少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好,我记住你了。你打赢了我,按照比武招亲的规矩,你要娶我。”
段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娶你?我可没答应什么比武招亲!何况,我年龄太小,你年龄太老……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卿恨我生迟,我恨卿生早!?姐姐,咱们俩不合适……你老到人老珠黄的时候,我还是一朵水灵水灵的花骨朵呢!”
红衣少女双手叉腰:“你上台了,就是答应了!怎么,想赖账?”
段菻急得满头大汗,回头看向段郎,眼神里满是求救。
段郎哈哈一笑,走上前来:“姑娘,比武招亲是江湖规矩,但犬子出手,只是切磋武艺,并无求亲之意。姑娘若觉得吃亏,段某可以代犬子向姑娘赔个不是: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道义,我们家都会答应。”
红衣少女打量了段郎一眼,见他气度不凡,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您是……”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中的白苏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走到少女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少女的脸色从惊讶变成惊喜,最后竟有些羞涩起来。
“原来你们是……”少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了一眼段菻,脸更红了。
原来这红衣少女名叫韩青青,是袁福伟麾下一名将领的独女,自小舞枪弄棒,性子比男儿还野。她父亲怕她嫁不出去,便想出这比武招亲的法子,谁知道来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被她打得落花流水。如今见了段菻,一颗芳心竟悄悄萌动了。
段郎看出些端倪,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不露声色:“韩姑娘既然与我们相遇,也是缘分。不如与我们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韩青青大喜,连忙点头答应。于是队伍中又多了一个活泼泼的红衣少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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