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成为武将,也是被吹捧的存在。
如果你只是寒门地主出身,没有明确的师承关系,就算担当文职,也一样被瞧不起,也一样是会被嘲讽、只能干跑腿杂活的存在。
刘基出道以来担任的都是武职,谁敢瞧不起他呢?
蒋丞、李彬等人都是刘基一手提拔起来的,出身微寒,别说外人常常轻视他们,就算战功赫赫,内部的人也多有瞧不起他们的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太史慈的身份就很讨巧,更兼他也是东莱郡人,身份buff叠满,滕耽就很乐意与太史慈往来,甚至说太史慈是滕耽在军队里的唯一人脉也不为过。
眼下太史慈亲自登门,滕耽自然不能怠慢,亲自出门迎接,笑脸相迎,热情干足。
「什麽风把子义吹到寒舍来了?咱们的扬武大将军大驾光临,真是叫寒舍蓬毕生辉啊!」
太史慈哈哈大笑,握住了滕耽的手。
「在咱们的柱国大夫面前,我这扬武大将军又有什麽值得称道的?我只担心子意嫌我职位不够,不让我进门呢!」
「哎哟哎哟,子义这是在折煞我啊!」
滕耽笑道:「一直都想请你来寒舍一聚,只是听闻你公务繁忙,不敢邀请啊!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
很显然,太史慈的到来令滕耽非常高兴,他握着太史慈的手把他引入堂中,唤来家中仆人准备酒宴,准备款待太史慈。
待两人坐定,太史慈环顾四周,缓缓开口。
「这屋子倒是不错,现在的雒阳城里,这般房屋可是不多见,能住上的人也不多,我都住在军营之中,子意这柱国大夫可真不白当啊!」
滕耽哈哈一笑,面朝皇宫方向稍一行礼。
「全赖陛下关怀,赐予屋舍,皇恩浩荡,我这老朽也是感怀不已啊!哈哈哈哈哈!」
两人便借着这由头寒暄起来。
不多时,仆人把酒宴备好,滕耽便和太史慈推杯换盏起来,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太史慈瞅着氛围差不多了,便准备把今日前来的目的告诉滕耽。
「子意啊,其实我此番前来,并非只是拜访、叙旧,还有件事情想要与你商议一番。」
滕耽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子义请说,有什麽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我绝不推辞。」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太史慈呵呵笑道:「其实也不是我的事,而是友人相托付,说来也是好笑,之前陛下不是大封群臣吗?很多人都得到了丰厚赏赐,有人高兴,也有人不满意————」
太史慈缓缓将舒涓和徐通不痛快、闹到是仪那边令是仪十分头大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因为是仪的嘱托,太史慈隐去了刘基相关的所有事情,只说舒涓、徐通和是仪。
一件事情从头到尾讲完,滕耽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消退。
等太史慈话音落下,滕耽举起酒杯,自己喝乾了一杯酒,面露冷笑。
「子羽这事做得不好啊,此前他拒绝我的请托,我还当真以为他是铁面无私不讲情面之人,没想到换了人去请托,他便松口了,甚至还是两个兵子,看起来,我与他十年共事之情,他是丝毫不在乎啊?」
太史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苦笑连连。
要不是这个事情关系到刘基,关系到当今天子,是仪的态度还是不会有啥改变的,但是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对方还是皇帝呢?
与刘基相关的事情,是仪只要不傻,肯定不会懈怠,所以是仪在乎的哪里是舒涓和徐通?
分明是刘基啊!
可这个话太史慈又说不出口,只能强忍无奈,为是仪说好话。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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