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和子羽之间的矛盾,子羽也告诉我了,平心而论,我觉得子羽做的不能说有什麽问题。」
滕耽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了。
「子义,你也如此看待我?」
「我不是如此看待你,实在是你那兄弟太过分了啊!」
太史慈苦笑道:「当初我也在丹阳郡征战,你那兄弟管着运送粮秣那麽大的事情,居然懈怠到那个地步,别说其他将军,我也是深受其害,前线战兵差点断粮啊!
你可知道前线作战的士兵一旦断了粮会是什麽结果?不说其他人,我都差点因为他身陷绝境,差点回不来,你说就他那件事情,提拔他,你让整个军队如何看待?
你可知道当初要求杀掉他的人有多少?军队里有多少人红着眼睛要把他劈成碎片?若非他是你的弟弟,早就死了一千遍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你不会不理解此事吧?」
滕耽被太史慈说的老脸一红,一肚子气话想说出来,却又说不出来,只能灌了一杯酒生生咽下,自己生闷气。
他当然知道太史慈说的没错,滕胄实在是太不争气,太废物,别说外人恼火,当初他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恨不得一刀劈了滕胄。
可没办法啊,血浓於水,那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
他随之把手中的空酒杯重重砸在了桌案上。
「行,子义,胄的事情就抛开不谈吧,他的确是犯了很大的错,我就不管他了,可我其他的那些老部下,没犯什麽错误,老老实实办事,又是什麽缘故不能提拔呢?
别人不说,他是子羽自己的不少老部下都升迁了吧?三个比二千石,两个真二千石,三个二千石,轮到我,只有三个老部下勉强升任比二千石,都是一样办事,为何差别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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