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一个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的清贵职务,然後在别人幕府里或者能接触到大量文献的机构里继续学习,等到二干出头再去尝试接触实际权力才是一个普遍性路数。
而刘阿乘作为旁观者和门客,可能也算得上半个朋友,但无论哪个身份都是没法替郗超做这种选择的,最多就是对方来问,阐述自己真实的想法与判断罢了。
除此之外,刘阿乘本人其实也隐隐约约意识到了,如果上巳节的事情一切顺利的话,已经十六岁的自己也要面对某种选择————说白了就是,会稽这里的安逸与舒适,也让他感受到了某种确切的焦虑。
他现在总觉得自己继续留下去会成为一个名留青史的包工头名士。
结果连个自己的坞堡都建不起来,然後忽然间被那个不见於史册的历史大浪给打翻。
当然,这些心思都还只是心思,最当前的事情,当然还是上已节。
而这一日是二月廿八,上已节其实已经要到了。
我是马上要到的分割线会稽山素有狐。
自前汉起,往来兰亭者,常有人见小妇人,姿容可爱,上下白衣,雨则举青伞,乘舟於镜湖。往来人丁,为其所惑,便失踪迹。後兰亭会,本朝太祖修山起廊做曲水,卢悚做斋醮,王羲之做序,自此无闻也。
—《搜神後记》.齐陶潜增修PS:感谢新盟主世路无穷老爷的上萌,这个ID不赖啊。
此外,这一年其实有闰二月,我是知道的,但考虑到复杂计量以及这两个月间那些事情本身的记录都其实经不住具体时间讨论,所以决定略去,将时间线混沌化,大略分布在二三月,省得出现时间线表达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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