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安全。
完全可以说,气氛终於调和的上佳。
於是便开始起大宴会,同时准备赋诗。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情就跟刘乘没有任何关系了————一来,从现在往後的流程,就是正常的幕府每季大团建的正常流程,无外乎今天人多一点而已;二来,接下来唯一要准备的赋诗环节,他也已经抄了,爱咋咋,先天不足就先天不足,反正执射赋诗换了个雅量非常,已经过瘾了。
包括拍马屁给桓温送的小抄,反正已经给了,他爱抄抄,不抄就不抄。
现在他刘阿乘就可以宣布,这个项目自己已经完成了,提前撒花,没毛病!
台地上,数百张桌案被摆成了一个四方形,桓温独居北面。
其人左手面也就是东侧,数排桌案全都是其征西大将军府与荆州刺史府的幕属,包括桓歆、朱序这些没有官职的贵族子弟们也都落在这边末尾,而稍微弯向北面的四个排头席位则依次属於孙盛、郗超、罗含、习凿齿这四位。
至於某人的都令史座位则在第一列第十八席,仅次於长史、司马、诸位曹掾、资历参军、从事中郎,以及担任过曹掾的却转到荆州刺史府的那几位。若是将来桓温真成就帝业,开创新朝,他又能活下去的话,好能再越过去几位,混个桓公三十六神将什麽的,放在後世高端游戏里,也要捏着鼻子给个政治、谋略过七乾的数据,定位成能上手的谋士那种。
可能还要给个《通俗三国演义》的宝物给加五点谋略。
右手面,也就是西面,数排桌案都是各郡郡守、各位将军以及几位势力颇大的蛮主,为首者赫然是今天没怎麽吭声的桓秘、桓冲两兄弟。
桓虔虽然没有将军号什麽的,但到底姓桓,竟然跟刘乘坐了个正对面。
至於南面,则密密麻麻摆了许多桌案,全都是今日参赛却没有将军号的军中中坚,只按照军中阶级和年龄排序落座。
众人先饮酒,饮了两轮,气氛正佳,孙盛便站起身来,按照日常流程,建议赋诗。
此乃题中应有之义,大家也早有准备,自然纷纷赞同,於是又上纸笔,东西两边自然都要给,蛮主和部分将军推辞就收回来,然後再问一问南面那些军将可有愿意作诗的?
你还别说,真有人索要了纸笔,薛珍就要了一份————他不会作诗,但他会抄诗,前几天傅洪就给他弄了一个简单敷衍四言五句玄言诗,让他背熟了,今日好抄。
不是为了扬名,而是要告诉桓温,我认得字,不是纯粹武夫!您老人家记得提拔!
实际上,还没交上去呢,桓温已经诧异,并让已经摆手拒绝纸笔的刘阿乘去记录那几个索要纸笔的军官,并且还要他们今日射柳的具体表现成绩了。
刘乘乐得做这种闲事,趁着其他人开始写诗,他自去做统计和画表格,还将薛珍摆在第一个。
等回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有人开始念诗了,然後孙盛、罗含两位便坐在那里点评。酒席次序也已经有些混乱了,很多人直接带着诗来到孙盛、罗含二人案前排队。
见此形状,刘乘只好从後面绕过去,结果路过希超那里时,直接一个趔超,差点摔倒,回头一看,却见到希嘉宾正假装捡筷子,趁机拽着自己的裤腿,然後微微一擡头,朝桓温那边努了下嘴,这才装若无事重新坐好。
刘乘看的清楚,却见桓温正眯着眼睛来看那些乱了宴席次序正挤在孙盛跟前的文武,也是瞬间醒悟过来怎麽回事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整日跟桓温厮混到只隔了一个院子的直接幕属难道还不知道一些事情吗?
甚至,刘乘今天送的诗,也是有点私人想法的。
一念至此,其人却只是拍了拍郗超肩膀,然後默不作声转过去,等来到桓温身侧,将临时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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