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一两千的最核心骑兵部众,配置全甲,使用最精锐、经验最丰富的老骑卒,甚至可能还有百十副马铠也说不定。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桓温随即醒悟,却又立即意识到,自己必须得赌了。
没办法的,自己虽然没亲眼见过这种骑兵战术,却读过史书的,如果这些骑兵真这麽厉害,那麽此时是不能保守的!必须第一时间将桓虔这支精锐也扔出去!
一瞬间,桓温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心,但他还是忍不住来问身侧两人:「除了赌一下,让镇恶郎去其中一翼外,你们可有其他应对之法?」
「镇恶郎必须立即出击,但未必一定要去两翼。」罗友瞥了桓温一眼,立即回复。「让他稍微一绕,去侧击对方中军的氐人太子苻苌!然後我们中军不要再迟疑,立即随着压上,中路一开,万事可定!」
罗友的计策当然是对桓温询问做的拾遗补缺,但本质上也是赌。
现在就是三种情况,氐人的「虎豹骑」藏在左翼骑兵攻击群里;藏在右翼攻击群内;
藏在中央军阵还没动,等桓虔一发,便错位攻击。
罗友给出的方案确实更妥当一点,不光是赌对方那支「虎豹骑」应该还没动,更是要全局抢攻的意思。
但桓温不会采用这种赌法的,刘乘一开始就猜到了,而且他不相信说这话的罗友不知道,这话应该只是拾遗补缺。
「御龙,你亲自去传令。」果然,桓温没有耽误任何时间,而是即刻下令。「让桓虔出兵!去左翼!告诉他,他的任务不仅是救援他阿叔,更是要替他阿叔开道,只要左翼侧击完成,此战必胜!」
「诺!」刘乘拱手称是。
「我还没说完。」桓温颌下胡须如刺,口中军令如山。「你找桓虔传完军令之後,不用回来了,直接打起你的缇幢,带着你从京口募来的那幢兵做护卫,去右翼见应诞————
留在那里,告诉他,若是当面敌骑锋锐,允许他落阵坚守!等待全军得胜,他依旧是大功一件!但决不许後退!更不能暴露中军侧翼与後方大营通道!如若动摇,定斩不饶!」
「诺!」刘乘面色不变,再度拱手称是,然後立即回头招手,当着桓温的面点了三十骑黑衣宿卫以及随军文书的吴复生跟上,便匆匆转身向後去了。
就是这样,注定是这样,还能如何?
临阵而战,大家都可以去死,但如果有选择权,桓温肯定要选择让自己幼弟买德郎多一些活下去的概率!
这甚至是一种公平的选择,因为桓冲的性命,对桓氏这个军政集团的作用远大於其他人的性命,桓虔这个亲侄子也要靠着拯救阿叔才能体现价值。
刘阿乘就更没有资格计较。
人一走,罗友低声以对:「明公,我刚刚所言并非只是拾遗补缺,左右两翼被迟滞是必然的,双拳既开,中路胸膛就露出来,中军相决,反而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我懂。」桓温失笑。「宅仁随我多年,难道以为我这几年老迈到已成贪生怕死之辈?我救左翼,本是要用镇恶郎,那不如让幼子安稳一些,而不是临阵计较这些而忘记胜负————传令高武,等镇恶郎一动,中军便拔阵向前,我亲自都督中军,当面来破!」
罗友这才颔首。
另一边,刘阿乘在迅速而果决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找到桓虔,当面下令,然後立即去高衡的幢中,调度起来後,暂时不起缇幢,而是直接往北面急行军去找右翼大军。
说是去找,但其实双方距离已经很近了,哨骑和零散行军偏移的队伍到处都是,再加上视野极佳,刚出去片刻,就已经远远望见行军队列的右翼後军,以及因为前方遭遇大股骑兵而仓促接阵继而败退下来的溃兵。
这些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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