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几乎是本能的往中军这里跑。
刘乘无奈,只能将自己的缇幢打起来,沿途收拢呵斥这些溃兵,有队将以上军官在的,立即就发回去,让他们往应诞本镇那里继续听令,没有军官的,就地编入队中随行,丢弃武器、盔甲,或者敢迟疑的,立即下令格杀————
这才是桓温给他的真正任务,督军!
真要是只传个令,让吴复生、虞球那些文书立即写几个字,然後派遣黑衣宿卫里随便哪个挂着腰牌、印绶的哨骑即可,为什麽还要他这个公认的心腹去?为什麽还要打起缇幢?为什麽还给他配了类似於他本人亲军关系的一幢兵?!
不怕走的慢耽误传递军令吗?
实际上,刘乘早在第一时间启动时就已经派遣了一半黑衣宿卫出去,让他们去找应诞,既是确定应诞方位、寻找行进路线,也是确保桓温的那几句带着威胁的军令第一时间送到右翼主将耳朵里。
而这些举动,不代表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他真正的职责是监督应诞坚定的执行这个军令。
尤其是在左翼已经派出精锐援军,而右翼却要在这场战场上最常规赌博中承担起後续风险以後,就更是如此了。
「那个镇恶郎的骑兵动了,去了右边桓冲那里。」苻苌看着前方右侧摇动的红旗,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身後两人。「你们俩也去吧!去助雷太尉一臂之力,用最快时间斩将夺旗,冲垮那个应诞,然後侧击对方中军!」
「大兄!」听到军令後,苻生的独眼眼皮跳动不止,直接狰狞来对。「我能当面冲垮那个镇恶郎!若是阿叔麾下那个老卒说的没错,那个镇恶郎就是个狡猾书生!斩了他,不光是解恨,还能顺势冲垮那个桓冲,此战一样能胜!」
苻苌招了下手,示意自己亲弟弟挨过来。
苻生明显心下一惧,但还是硬着头皮低着头挨过去。
苻苌摸着自己弟弟的脖子,语调平静:「阿生,你若是再这样临阵乱因为一些有的没的发脾气,我就宰了你以正军法!大家商议好的计划,大家都在尽力,你在做什麽?若论发脾气,阿叔比你该发脾气,却不耽误他将中军调度交给我,身先士卒在前面搏杀!去给我找那个应诞,宰了他!听到没有?」
苻生点点头,不敢再说什麽。
苻苌这才松手,而眼见着两个弟弟招呼着已经披甲完备的那一千甲骑出动,且苻生明显一马当先,其人忍不住复又喊住对方提醒:「你们俩,记住之前的阿叔的话!冲个三四次都不能动摇对方军阵,就一定要直接撤回来!咱们还能守霸水跟长安!千万不要浪送勇士性命!」
苻生当然听到了,却因为刚刚被教训,此时装作没听到,只是一马当先,打着「淮南王苻」的旗帜,率领最後一支氐人杀手鐧向南侧偏东方向而去,倒是年少一些的苻硕,主动出言:「大兄放心,我会看着三兄的!」
说完,也打起「北平王苻」的大旗,压着这支甲骑的尾巴,匆匆启动。
人刚消失在烟尘中,忽然就,前方哨骑奔来,一名面熟的氐人骑卒马都不下,直接在苻苌身前打了个转:「太子!大单于!大丞相让我告诉你,桓温本阵动了,正往当面压过来!他让你做好准备!」
才二十出头的苻苌深吸了一口气,强做镇定:「大丞相什麽意思?是他退回来,还是我和两位将军一起压上去?」
那氐人骑卒懵了一下,明显诧异:「他没说————」
「我想起来了!告诉阿叔,我马上联络两翼,立即动起来!」苻苌忽然一个激灵,醒悟过来,这事是事先说好的,若是苻生的突袭还没有完成,中军便遭遇巨大压力,自己便要和左将军毛贵、右将军鱼遵一起率领後续中军步卒压过去,维持攻势,让桓温抽不出手来的。
骑卒得到回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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