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兰兹纲领里的一块真正的大石头,从猜想搬到定理这一栏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
对着一个华夏的本科生说……你比我走得更远?
这话要是放出去,数学圈怕是要地震。
李东自己也愣了一下,赶紧说道。
“怀尔斯教授,您在朗兰兹上的贡献,是没人抹得掉的。”
“要不是您当年把模性那一块啃下来,後面的普适性推广根本就无从谈起。”
“我那篇论文的参考文献里,您那篇《ModularellipticcurvesandFermatsLastTheorem》就挂在第二条。”
“而且这篇文章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彭罗斯教授和我老师杨胜果……”
“彭罗斯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怀尔斯又一次打断了他。
“这篇论文的主要贡献,就是你。”
“你不用再谦虚。”
“我不喜欢谦虚的人,有本事就是有本事。”
李东愣住了。
你不喜欢谦虚的人,你早说呀?
他赶紧换了个口径。
“怀尔斯教授,我不是谦虚,是实话实说。”
“不过有一句话您说得很对……“
李东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说道。
“朗兰兹纲领的那个地基,确实是我打上的。”
怀尔斯没有吃惊,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让李东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逼没装好。
怀尔斯本就是这麽想的。
所以他对李东这句话一点都不意外,只觉得理所当然。
老爷子缓缓开口。
“你在论文最末尾,抛出的那个猜想……”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挑一个合适的词。
“让我看见了朗兰兹纲领大统一的一个……模糊的虚影。”
!!
这话落下的瞬间,田钢猛地扭头,看了刘若传一眼。
眼神里全是问号:什麽猜想??
刘若传也是一脸懵。
他摇了摇头,表示我不知道啊。
然後刘若传突然想到,当时在去食堂路上李东丢下的那句话。
“老师,我在写下一个。”
不是,这小子的“下一个”就是这玩意儿??
然而怀尔斯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俩的脸色,继续说道。
“你这个猜想,核心是所谓的‘函子性零点等价判据’。”
“你是想把自守L函数的零点对关联函数的几乎处处相等,作为朗兰兹函子性成立的充要条件?”
一句问出去,已经直指核心了。
这里得多说一句。
李东在论文末尾抛出来的那个猜想,用人话讲就是:
如果两个自守表示满足朗兰兹对应,它们的自守L函数的零点对关联函数,必然几乎处处相等。
反过来,如果零点对关联函数一致,再加上局部-整体相容性,那麽函子性就是自动的。
一句话,李东想用解析数论里的零点统计,把朗兰兹纲领里那个纯代数的函子性猜想,整个等价地翻译掉。
要知道,这几十年来,所有的函子性研究都是走阿瑟-塞尔伯格迹公式那条纯代数的路。
基本引理是吴宝珠2010年才给证下来的,拉福格在函数域上做完函子性用的是几何方法。
从没有人,从自守L函数的零点统计分布这条路切进去过。
李东想了想,开口说道。
“我目前的想法,是先证GL(n)到GL(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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