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望尘莫及。
真正做到了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江河收回目光,走进了附一院的重症大楼。
在私人更衣间,换上防护服、戴上N95口罩和护目镜。
随後推开负压ICU的缓冲门。
这里是真正的战场。
各种仪器的滴答声、呼吸机的气流声、监护仪尖锐的报警声交织在一起。
江河极其熟练且低调,立刻融入了这个环境。
路过三号床,看到一个住院医正对着呼吸机屏幕发愁。
患者的血氧一直上不去。
江河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气道压力和潮气量,低声提醒:
「患者气道阻力在增加,顺应性下降,把PEEP(呼气末正压)调高到12,潮气量降到每公斤体重6毫升,改用小潮气量肺保护性通气策略,另外,增加吸呼比。」
住院医愣了一下,看了眼江河,立刻点头道:「好!」
几秒钟後,监护仪上的血氧饱和度数值缓慢地从84%爬升到了89%。
「谢谢江神……」住院医擡头想道谢,却发现江河已经走向了下一个床位。
五号床前。
杨煦主任正站在床边,眉头紧皱。
床上躺着的,是那个计程车司机,老林。
「老师。」江河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杨煦转过头,看到是江河,眼神中闪过一丝宽慰,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做的不错,这边交给我们就好,你去休息吧。」
「我睡不着。」江河问,「患者情况怎麽样?」
杨煦摇了摇头,声音沉重:「极差,他是零号病人的密切接触者,在密闭的车厢里暴露时间长,初代病毒载量高得离谱,而且他为了跑车,长期疲劳驾驶,免疫系统处於崩溃边缘,送来的时候,双肺就已经开始实变了。」
杨煦顿了顿,转头看向隔离玻璃外的走廊:「他老婆和女儿就在外面,女儿刚上高三,听说,他是为了多攒点钱送女儿出国念书,才硬扛着发烧跑车。」
江河的心脏猛地一沉。
就算前世见惯了生离死别,但每次听到这种故事,依然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就在这时,监护仪突然爆发长鸣!
【血压:50\/30…直线下降…】
【心率:160…180…】
【血氧:60%…55%…】
老林的身体在病床上抽搐了一下,随後胸廓失去起伏。
「除颤仪!准备肾上腺素静推!」
杨煦大吼一声,一把扯开老林的病号服,双手交叠压在老林的胸骨上,开始进行胸外按压。
护士迅速推来除颤仪,涂抹导电糊,充电至200焦耳。
「闪开!」
砰!
监护仪上依然是毫无规律的室颤波。
「继续按压!推一毫克肾上腺素!」
杨煦咬着牙,满头大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林的各项指标在深渊里直线下坠。
常规的抢救手段面对这种极其暴烈的炎症风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江河盯着心电图和呼吸机的压力波形,大脑在飞速运转。
终於,他说道:
「老师,常规通气和复苏没用了!必须立刻上ECMO(体外膜肺氧合)!用V-A(静脉-动脉)模式,代替他的心肺功能,这是唯一能稳住循环的办法!」
杨煦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他大声回应:「ECMO科里只有一台!而且现在穿刺置管来得及吗?他撑不住五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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