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闻,也看了《柳叶刀》发出的那份关於米勒的调查声明。”“然後我听说,你预告了一项关於早期筛查的独立发布会,江医生,我很想看看,你们的团队,到底找到了什麽样的新标记。”
这是纯粹出於科学好奇心的探访。
江河轻声道:“不会让您白跑一趟的。”
钱永健点了点头:“好,我期待你的数据。”
说罢,他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向了会场的第一排落座。
有了钱永健的到场,这场发布会的规格再次被拔高。
第一排坐着诺奖得主,坐着欧洲排名第一医院的大区主任……
吓哭了。
三位老教授走到江河身边。
周德明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江河的後背:“小江,放手去干,连钱先生都来听你的报告了,一定要好好表现!”
郭枫晚也连连点头:“不用有压力,你的数据我们都看过,无懈可击,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温旭阳:“老大,我笔记已经准备好了,等下我就在台下全程记录。”
江河点点头道:“好。”
上午九点三十分,发布会正式开始。
江河直接走到讲台中央。
闪光灯不断,掌声不断。
排面给江河拉满了。
值得一提的是,
米勒之前给几个朋友发过信息。
很可惜的是,他这几个朋友现在心里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到底谁要帮米勒搅局啊?
只有啥子才会在此刻选择站在米勒那一边。
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善意,你还指望帮你反戈一击?
想什麽呢老登?
事实上,这几个人鼓掌鼓得最大声……
掌声结束後,江河道:
“各位早上好。”
“几天前,在特纳礼堂,我们探讨了关於重症急性胰腺炎(SAP)的早期预测。”
“但今天我想聊的,是胰腺癌,癌中之王,发现即晚期,五年生存率个位数徘徊。”
“医学界一直在寻找它的踪迹,我们试图通过B超、CT、甚至肿瘤标志物CA19-9去提前发现它,但事实证明,这些手段要麽分辨率不够,要麽特异性极差,等我们在影像学上看到占位性病变时,癌细胞往往已经发生了转移。”
“这是全球医学界共同面临的难题。”
台下的外国学者们微微点头。
江河按动翻页笔。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分子结构图。
“既然在宏观器官上找不到,我们就只能向微观去探索,我的团队将目光锁定在了微小核糖核酸(miRNA)上,这是一种长度仅为19到25个核苷酸的非编码单链RNA分子。”
“它们不参与蛋白质的编码,但却在细胞的增殖分化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更重要的是,当胰腺组织发生极早期的癌变倾向时,这些miRNA会通过外泌体被释放到外周血中。”
听到这里,台下的学者们愈发好奇。
利用外周血miRNA作为肿瘤标志物,这个概念也有不少实验室在嚐试。
但最大的问题在於:
浓度太低,杂音太大。
从几毫升的血液中提取出稳定且具有特异性的miRNA,难度太大了。
全世界这麽多顶尖的实验室都在研究这个方向,但目前没有人拿出实质的成果。
江河团队,真有这麽厉害?
在众人的怀疑和好奇中,江河进入学术论证阶段。
他道:
“在实验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几个问题,比如低丰度样本的提取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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