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心动。
她确实好久没正经唱过歌了。
上次在房车上录的《奢香夫人》和《成都》都是简易版,录完了就发了,没有那种在录音棚里放开嗓子唱的感觉。
后来回了沪城,忙着过年,更没机会唱了。
“现在去?大年初一下午,KTV开门吗?”
“开。过年期间KTV生意最好,怎么可能不开。”
沈月歌想了想,点了点头:“行。走。”
两个人换了身衣服。
沈月歌把羊绒大衣和连衣裙换了下来,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蹬了一双白色的板鞋,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陆然也换了,把羊毛大衣换成了那件黑色的薄外套,下面还是那条工装裤,脚上还是那双登山鞋。
两个人出了门,打了辆车。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问他们去哪,沈月歌说去最近的KTV。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句“大年初一去唱歌,你们俩挺会玩的”。
陆然接话道:“过年嘛,图个乐呵。”
司机笑了笑,没再说话,踩了油门往前开。
KTV在市中心的一个商场里,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闪。
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LED屏幕,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种广告和促销信息。
大堂里站了几个服务员,穿着统一的红色制服,看到两个人进来,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迎了上来。
“两位有预约吗?”
“没有。”陆然说。
“那您稍等,我帮您查一下还有没有包间。”服务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抬头说,“小包还有一个,中包也有。您要哪种?”
“小包就行。两个人够了。”
服务员又问要不要买套餐。
陆然看了一眼套餐列表,最便宜的一个是三百八十八,含一个小包间、一壶茶、一个果盘、两份小吃。
但没说什么,掏出手机扫了码。
虽然价格有点离谱,但在沪城也能理解了。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十来平米,墙上贴着一层深灰色的吸音棉,正对着沙发的墙上挂着一块大屏幕,屏幕两侧各挂着一个音箱。
茶几是玻璃的,上面摆着无线话筒、点歌台,甚至还有一个站立的麦克风。
沙发是那种人造革的,坐上去有点硬,但还算舒服。
沈月歌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个话筒试了试音,喂了两声,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有点闷。
她把话筒放下来,拿起点歌台开始翻歌单。
“你唱什么?我帮你点。”沈月歌问。
“你先唱。我歇会儿。”
沈月歌也没客气,在点歌台上戳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首歌的名字——《最初的梦想》。
这是她自己的歌,也是她的成名曲。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沈月歌没有立刻开口。
她拿着话筒,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晃了一下,等到该进的地方,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一出来,陆然就觉得这个KTV的音箱配不上她的嗓子。
天后的嗓音不是随便什么设备都能还原的。
KTV的音箱偏向重低音,把人声处理得发闷,沈月歌那种清澈透亮的声音特质被削弱了一大半。
但就算这样,她唱出来的效果还是比普通人好太多。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气息稳得像山,高音的地方不费力气就上去了,低音的地方也不含糊。
唱到副歌的时候,她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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